“咸鱼不能打湿!来不及了!快跑。”其他人喊道。
瞬时,雷雨倾盆而下,众人全部被淋成落汤鸡。
干瘪翻白眼的咸鱼们,在四个美男的怀中,隔绝了罪恶的雨水,保持干燥洁净。
六个人坐在有天花板的屋子里,望着外面如瀑布的雨势,心头一阵冰凉,如同发型一样塌下来。村长不知该说什么,只得介绍道:
“这是我们西渔村的雨,是不是,很壮观。”
尺绫不怎么喜欢晴天,也不怎么喜欢雨天。在众人擦干头发上的雨水,用风筒吹身体时,尺绫坐到村长边上。
村长转头看他一眼,“怎么了帅哥。”
尺绫摘下收音麦,让村长也摘下,塞口袋里。才问他:“那车,真是你家里人的吗。”
村长受宠若惊,“我,我还能有假?”
“你说假话。”尺绫看着他眼睛,沉声犀利道。他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也很少主动直视别人眼睛。
但只要一直视,对方的思绪就全然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村长立即拘束,反复磨蹭两只手,满身心虚,明显是被戳穿了。尺绫说:“我不和别人说,我想知道一下。”
面前这个人,今日一天都称得上沉默寡言,如今却突然连片出言。村长内心不安,禁不住对方讯问的目光,倾斜着身子,凑过去,嘘声道:“你不要和别人说。”
他声音很小,生怕被发现:“那车不是我侄的,是前天突然有个男的来,说自己是狗仔,想要来借地偷拍点料。”
给了不少好处费封口费,顶得上村长半年的收入。明星花花新闻,拍了也无妨,他当然昧着良心收下。
“那个人呢。”尺绫直问。
“在我们村里租了个房,人挺大只的,扛着个相机,就在上面呢。”村长目光往外面相隔十多米的自建房投去,有数不清的防盗网,好多个房间。
“租了多少天。”尺绫低眼。
“有半个月吧。他说你们拍二十来天。”村长突然又急起来强调,“你可别告诉节目组,也别告我。”
他们是要在这里停留二十来天,他的确是被跟踪了,但对方还没开始动手,估计也不会趁着现下风头动手。
尺绫没再接话,安静坐着。
这场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一小时后,就逐渐消停,天完全变为灿烂太阳,艳阳高照,海水澄清。
“……”
众人回到刚才的晒场上,只见挂尺绫咸鱼的那条竹竿,已经倒在沙子里,而尺绫的咸鱼,不见鱼影。
找寻了一会儿,只见岸边的海浪里,有一条翻着白肚前后游泳的鱼。很幸运,尺绫的咸鱼已经重归海洋,在来来回回的前后海浪中沉浮。
“老天爷放生尺绫,”李沉星见此场面,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阿门。”
尺绫捡起自己的咸鱼,他的牌牌已经被冲得不见踪迹,只剩绑嘴的一条红线,能够辨认出是他的鱼。
时间已然四点,今日的活动结束,他们是时候该离开这个渔村。几个人找了个地方,吃晚饭,尺绫没吃多少。
吃完才五点出头,天还亮着,外面的夜生活初窥苗头。
“早点回去休息吧。”向晓倡议。
付完钱,众人齐齐走出饭店,尺绫跟在他们后面。
他们说要去买汽水,尺绫本来也想买汽水,但胃好像不太舒服,只能站在路边等他们。
容姚没去,和他一起在路边,没过多久,向晓李沉星提着汽水出来,见到路面上的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