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书眼珠逐渐睁大,惊得连句话都说不出。
这不是做生意,根本就是在印钞。
没得到裴祝安准许,晚上,宁惟远照样不请自来。
走出餐厅,裴祝安醉得厉害,他与秦沛书合力将人扶到车上。
酒后体温攀高,领带早被alpha自己扯松,脖颈到锁骨泛起薄红,车厢昏暗,皮肤白得晃眼。
宁惟远只瞥一眼,便喉头发涩,像被烫了舌头。
车门关上,他匆忙点了根烟降火。
火光猩红,在暮色中微弱地跳动,烟雾被风吹散,片刻,两三声咳嗽突兀响起。
秦沛书皱眉瞪他。
宁惟远动作微顿,烟灰簌簌落在指尖。
他掀起眼皮扫了眼omega,眼神凉薄,非但没掐烟,反而深吸一口。
哪还有半点平日装出的温顺模样。
裴祝安不在场的时候,他向来懒得装。
很累的。
宁惟远吐出口烟雾,漫不经心地问:“你怎么还不走?”
话音落下,他才发现秦沛书望着自己的眼神说不出的奇怪。
omega欲言又止,迟疑半晌,问出个令他相当意外的问题:“凌山现在的那个人工腺体,是你送给我哥的?”
“嗯。”
“你知道这个有多赚钱吗?”
青年似笑非笑,“呦,我还以为你只会花钱败家呢。”
“你占股多少?”
“都说了是送,”宁惟远有些不耐,垂眸掸了掸烟灰。火星明灭间,他淡淡道:“连骨头带肉,都姓裴。”
见他神情,好像恨不得这颗心也归过去,刻上字。
没有血缘,竟然甘心就这么将心血拱手让人。
秦沛书只觉得宁惟远得了失心疯。
omega发怔半晌,喃喃自语:“怪不得我哥说你是个疯子.......”
宁惟远早就归心似箭,人已经坐进车里,正系安全带,闻声蓦地降下车窗,速度太快,疾风骤起,掀翻omega的衣领。
他斜倚车窗,眉眼出奇英俊,望着秦沛书,笑得懒散。
“知道什么叫老婆本吗?”
秦沛书呆呆:“知道。”
发动机轰然作响,夜色中,宁惟远轻笑一声,尾音揉进引擎的嘶吼中,“这钱”
跑车如离弦之箭窜出,后半句话被风撕碎,飘进秦沛书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