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但梁文骁的反应速度比陈霁预期的要快,他抓住陈霁的胳膊翻身一压,将这个突袭者推回仰躺的姿势,并压在自己身下,双手牢牢钳制住陈霁不老实的胳膊,起身结束了这突兀的一吻。

陈霁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梁文骁在把自己压倒那一刻似乎主动回吻了自己,可惜这一切结束的太快,还没来得及感受,两个人的嘴唇已经分开了。

梁文骁没有立刻放开陈霁,而是压在他身上停滞了片刻,眼神中掠过一阵波涛汹涌,直到发觉这个姿势不对劲才从他身上下来,主动拉开距离。

陈霁搞不懂他这副态度是什么意思,也跟着坐了起来,歪着脑袋凑过去,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骁哥,生气啦?”

梁文骁凉飕飕地瞥了他一眼:“大庭广众的,旁边还有小孩,你小心家长报警。”

虽然他表情很严肃,声音还有点凶,但陈霁感觉他并没有生气,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初战告捷的笑容:“那下次找个没人的地方亲。”

“你还玩上瘾了?”

“嘿嘿,老梁你是不是害羞了?”

“……”

刚才还叫骁哥,一得寸进尺又开始叫老梁。梁文骁觉得自己就不该给他好脸色。

陈霁耐心哄人:“又不理我了。你要是不高兴,要不让你亲回来?”

“你倒是挺大方。”

“那是,奖牌都送你了嘛。哎,说实话,刚才是什么感觉?”

“感觉被狗啃了。”

陈霁对这个评价不太满意,稍作反思,提出补救方案:“是不是有点突然,吓到你了。呃,大庭广众是不太好,要不一会儿下山去我车里,我们重来一次?”

梁文骁十分无语。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难以言喻的心情,庆幸自己在到达终点站时已经摘下了运动手表,否则现在手表一定在狂响。

再看陈霁的手腕,他的手表还戴在手上,但刚才没响。

梁文骁有点不爽,抓起他的手腕看了一眼,原来他这块手表已经没电了。

陈霁看梁文骁不说话,却抓起自己的手腕看手表,以为他是想看时间,于是从丢在一边的越野背包里翻出一块备用手表,体贴地给梁文骁报时:“十二点五十二分。”

梁文骁:“……”

其实刚才那个吻感觉很不错,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可口。

倒不是因为陈霁的吻技有多好,而是因为他是陈霁,是梁文骁十年前就睡过一次,如今又重新燃起欲望的人。

若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两个男人接吻有碍观瞻,梁文骁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他,一定会让他为这种任性瞎撩的行为付出代价。

可现在冷静下来,梁文骁又庆幸还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除了推开他,别无选择。

否则,万一真把他给睡了,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两个人还怎么以企业掌门人和投资方代表的身份在工作中相处?

梁文骁是个走一步看十步的人,他早已视陈霁为自己的猎物,只是眼下还未到最佳狩猎时机,所以他一直在耐心等待,并时刻防范猎物被别的觊觎者牵走。

谁知,这猎物竟然不知死活主动往猎人怀里撞,以一个突袭之吻打断了猎人的长线计划。

还说下山后要再来一次?

真不知陈霁是过于天真自信,还是单纯的做事不计后果。

好吧,以十年前那次来看,应该是都有。

梁文骁试图研究一下陈霁的脑回路:“你就没想过万一把我惹生气了怎么办?”

这么问就代表他确实没生气,陈霁开心了,有问必答非常配合:“当然想过,不过我觉得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