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夏吸吸鼻子,把耳机收回课桌抽屉,他一点没客气地把周泊野的衣服穿上,衣服上带着好闻的熏香。
“还没来得及翻出来。”
周泊野听到他的鼻音,“感冒了?”
“好像有点。”
“你啊你啊。”周泊野起身,拉了拉他袖子,“走吧少爷,我们去医务室看看。”
两人走后,才有人问,“江与夏不是孤儿吗?他怎么认识的周学长的?”
“对啊,学长不是高中部的吗?而且就周学长的家庭条件,他们……”
同学没好意思往下说,他们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圈层的人,是怎么认识的。
“难受不?让你不穿衣服。”
江与夏又吸了吸鼻子,他鼻子有点堵,“还好。”
周泊野走在他身侧,蓝白色的校服被风轻轻带起,“还好个屁,脸跟纸一样白。”
“翟诺一直欺负你?”
江与夏感冒导致思绪有点慢,欺负他?如果不算这次,两人一共打了三次架,反正自己没受过伤,但每次都是翟诺先挑的事儿。
他思考了下,“是的吧……”
周泊野脸色一黑,“你怎么不早和我说?我晚上就找他家长去。”
“他爸特凶,有一根手腕粗的戒尺,没次他犯错他爸就用那根戒尺揍他,一点都不手软。他那吊儿郎当的,谁都不怕就怕那根戒尺。”
江与夏勾勾唇,“你还带告家长的。”
“那怎么了,要不我家小朋友就可着他欺负?”
江与夏脚步顿了下,他侧头看了眼周泊野,眸色闪了闪,划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怎么了?”
江与夏摇摇头,收回目光,“没。”
从校医务室吃完药出来,周泊野不知去哪给他搞了个新的保温杯,灌了满满一罐热水,“你喝完我再给你灌。”
看着那满满一壶热水,江与夏冷着的脸没忍住笑了笑,“我又不是水牛,哪能喝得了那么多。”
周泊野也笑着捏了捏他脸,“谁让你感冒了。”
江与夏平时都来学校上晚自习,因为孤儿院宿舍里唯一一张桌子是用来摆放生活用品的。
他到教室才想起来今天家长会,转身要走,没想到被数学老师看到了。
“江与夏进来!刚好我还想去找你。”
江与夏:“……”
被数学老师抓着耳提面命了好一会儿,才被开恩。
“回去坐着吧,今天人齐,家长会开完我占用你们一点时间,把最后两道大题讲一下。”
数学老师不管底下一片哀嚎,“你们还敢嚎,这次平均分比2班低了五分,平均分低五分什么概念!我老脸都给你们丢没了!”
他把他科目的事说完后,又轮下一科老师,恰好是班主任,她看到江与夏的时候顿了下,不过也没多说什么。
江与夏是第一次参加家长会,听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数学老师刚让他在家长会前把数学卷子订正好,没办法,他只能抓紧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