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瞬间呼吸不上来,手上的棒球棍掉落在地,脸涨得青紫用力拍打着他的手臂,企图能挣开。
其三人听到动静跑过来。
江与夏把手上那个被勒晕的人往前推去,蹲下身捡起他的棒球棍。
连帽卫衣的袖子被撸上去,袖子下是一截清瘦白皙的手臂。
“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来?”
领头那人看到地上躺着的兄弟,棒球棍狠狠往墙壁砸了下,“艹,一起上!”
打架这事儿江与夏是祖宗,一打四打不过,一打三勉强。
不消片刻,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伤,江与夏胸口被踹了一脚,这会闷闷地疼。
雨还在下,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这里就像是个被人遗忘的地方。
他擦了把脸上的水珠,唇角带着丝笑,“哥哥们,好歹告诉我一声是谁要抓我吧?”
几人都喘着粗气,没想到他这么能打。
“不说?不说就继续吧。”
“妈的。”领头那人狠狠骂了句,怪对方给的信息不全,要知道他这么能打就多带几个人了。
棒球棍是个打人的好工具,称手又有劲儿。
警笛声远远传来。
江与夏扶着墙站起来,另外三人都已经没有再打的力气了,躺在地上直哼哼。
他也没多少力气了,微颤着拿出手机,手心不知道哪划了一道,打架的时候没注意,血流了一手。
他手放卫衣上随意擦了下,点开手机,周泊野刚给他打了个电话,应该是忙完了。
江与夏呼出口气,还好自己这边没出岔子,要不又给他添麻……
砰!
后脑猛得传来一阵剧痛。
最初被勒晕的那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站在他身后,手高高举着块地上捡的碎砖头。
“住手!”
“放下武器!”
江与夏强撑的最后一丝意识,在看到警察的那刻,松懈了。
顺着墙壁慢慢滑落。
“快打120,去看看伤者。”
……
周泊野从早忙到晚,这个客户还是个好酒的,陪着喝了几杯,装醉才勉强回来。
一天没联系江与夏了,他给他打了两个电话,对面显示无人接听,听着忙音,不知为何总有些不安。
周泊野换了身没衣服,又洗了把脸,身上的酒味总算没那么浓了。
“卫卓,这里的事处理得差不多了,让人收个尾就行,给我定张回去的机票,越快越好。”
卫卓:“好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