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听到齐憾唱歌,齐憾写出来的音乐会由不同的歌手演唱出来,风格迥异,齐憾自己唱出来,就会变成属于齐憾自己的独特的风格。
燕尧的声音清亮,嗓音条件不错,唱这种轻摇滚对他来说不难,齐憾顺着他的歌声配合合唱,燕尧随着他的鼓声律动拨弦。
“哇——”林冰喊了一声,燕尧看着鼓棒在齐憾手上快速旋转变换,高青吹了声响亮的口哨鼓动气氛。
燕尧意识到齐憾居然在玩花样式,笑了一声,花样式多的演奏观赏性极高,齐憾一向不喧宾夺主专注演出,他还以为这些东西齐憾不会耍。
他们三个站起来随着节奏一起合唱舞动,微醺着大笑胡闹,所有的烦恼与不愉快,都在音乐中远离消散,此刻房间里只剩下幸福和自由。
酒杯太浅夜短暂,闹腾过后散了席。
燕尧洗了澡出来看见齐憾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次他没有看电影,而是在看综艺,燕尧好奇地过去一看,发现电视里的人是徐知寒。
燕尧的表情顿时变了,语气闷闷的:“哥,你不要看他。”齐憾很快瞥他一眼又移开了目光,随意地单手掐住他两边脸颊,燕尧脸上的肉被挤在一起,五官扭曲,他赶紧把齐憾的手抓下来两只手握住,“哥,我刚吃饭咬到舌头了,你看看。”
齐憾终于把目光停留在他脸上,扫过他伸出来的舌尖,语气平淡地陈述事实:“没有。”燕尧握着他的手捏了捏,轻声说,“你再看看呢。”
“你是让我看这个么?”齐憾说着把手抽了出来按住他的后颈,拇指指腹抵在他耳后,往下滑,稍微用力地摁了下他颈部侧边轻轻跳动的动脉上。
燕尧的眼睛看着他一眨不眨,手在沙发上乱摸,摸到遥控器后迅速把电视关了,说:“哥,我刚自己弄好了,不、不要浪费。”
齐憾不轻不重地用手背拍了下他的脸颊,收回了手,眼神似乎在取笑他。
燕尧抿了下嘴,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小包装放在齐憾掌心,小声问:“哥,你今天心情好吗?”
“趴桌上。”齐憾淡声道。
燕尧趴在桌上喘气,上身紧贴着微凉的餐桌,齐憾身下的动作没停,一只手捞起旁边的烟盒拿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随后两指夹下烟,手掌覆在燕尧的后背上,另一只手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枚胖乎乎的爱心铃铛挂件。
齐憾拿着铃铛在燕尧面前摇了摇,看着他全身瞬间跟晚餐的红烧虾一样通红,慢悠悠地说:“弄这种带响的东西放进去,你在想什么?”
燕尧一边配合他的动作还要一边动脑子回答他的话,额角变得汗涔涔的,有些迟缓地说:“我想让你挂在车上,这样、你听到声音就嗯...能想到我...”
“哦。”齐憾低声应了一声,用铃铛漫不经心地来回轻划他的脸,询问他,“挂车上还是挂你身上?”
燕尧被他略显轻浮的调弄动作弄得浑身颤抖,用双手去接铃铛,回答问题:“挂我身上...”齐憾把铃铛放在他掌心,看着他抖着手把铃铛挂在了拨片项链上。
铃铛外壳磕碰着银制拨片细微的声响,铃铛内部的小球响起的铃声,燕尧随着动作摇晃身体导致项链打在他胸膛上的碰撞声,急促的喘息声,黏腻潮湿的水声,全都被齐憾听得一清二楚。
齐憾手上的烟燃了小半根,他捏着滤嘴拿着烟在燕尧后背上缓慢地移动。
燕尧的后背猝不及防被烫了一下,肩膀瑟缩,下一次烟灰又落在了他腰上。他不敢再乱动,混沌着思考再下一次的烟灰会落在哪里,肩膀、后背、腰还是...
“舌头。”齐憾捻了下滤嘴给他下命令。
燕尧伸出舌头等他的动作,齐憾捏着烟靠近他的脸,烟头在距离他舌尖一厘米的地方停下了。
燕尧甚至能感觉到烟头上灼热的温度,长时间维持这个动作舌根有些发麻,可齐憾只是夹着烟,他的手很稳,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以一种漠不关己的眼神无声审视着燕尧乖巧服从的表情。
良久后,他听见齐憾轻笑了一声,把烟移开了,拿到嘴边吸了一口没过肺,随后一手掐着燕尧的下巴掰他的脸一手往烟灰缸里掐烟。
齐憾没说他可以收舌头,燕尧便一直伸着,他看着齐憾俯身靠近,嘴唇微动,随后吐出了一个烟圈套在了他舌尖上,细白的烟雾在他们俩之间迅速扩散又在空气中消散。
燕尧隔着烟雾看见齐憾带着些许笑意的眉眼,顾不上姿势,慌忙着撑起身体两只手搂上齐憾的脖子,铃铛发出一阵清脆的铃声,他把脸凑到齐憾脸侧,用唇舌去细细舔吻齐憾的唇角。
齐憾一手按稳他的腰一手撑在桌子上,睨了他一眼漠然道:“小狗//发情才乱亲人。”
燕尧不管齐憾在说他什么,心甘情愿的在这个关系里处于弱势地位,他用眼睛去讨好乞求,希望齐憾能亲他一下。
“...我没有乱亲,哥送了我项链,我就是哥的,我只亲你。”燕尧说着用鼻子亲昵地轻轻蹭着齐憾的侧脸。
齐憾制止他的动作,手往上扣住他的后脑勺,漫不经心地说:“那你是...?”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出来,燕尧听懂他的故意隐晦,抿了抿唇替他说出了后两个字,“我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