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作曲家 晏山乔 3040 字 9个月前

燕尧的上半身都已经快钻进齐憾怀里了,下半身还处于蠢蠢欲动之中,他把自己当做一床被子,盖在齐憾身上。他听见齐憾的话,有点不太情愿地说:“不想下去。”

话刚说完,齐憾就抬手在他后腰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语气又冷了下来,他说:“赶紧的。”

没想到齐憾会做出这种略显亲密无间的动作,燕尧身体一僵,愣愣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见他终于下去,齐憾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摆,拿上了袋子,说:“走了。”旁边的燕尧连忙应了一声,抹了把脸跟着起身离开了。

回家路上的燕尧还算老实,坐在副驾驶的时候眼睛睁圆,眼睛斜斜地看着齐憾,看上去很是心虚。

到家开门换鞋齐憾把他带进客卧之前,燕尧都安安静静的,直到齐憾转身准备退出客卧的时候,燕尧突然冲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了他,两条胳膊收紧,把脸埋在他宽阔的后肩上。

齐憾手往下扣住燕尧的手,很快掰开了他的手指,燕尧没反抗,只是深深地吸气,迷恋他发尾上残存的发香。

齐憾捏着他的手腕转身,先前酒吧的灯光昏暗和在专心开车没仔细看他。现在看来,燕尧真的醉得不轻了,脸色酡红双眼红肿,已经处于神志不清不分对错的状态了。

齐憾很久没有过这种不悦的感觉了,今天晚上他一直被燕尧做出的种种举动挑衅。

质问么?质问个醉鬼能得到什么有用的回答,浪费时间多费口舌毫无意义。

所以齐憾松开了他的手腕,说:“明天我们聊聊。”

燕尧紧抿着唇,沉默不语。

他不说话齐憾就当他默认了,当即准备离开客卧,燕尧猛地抬头跨了两大步,抓住了齐憾的手臂,拉着他往床上倒。

齐憾拽着他往回扯了一把,这才没有两个人摔在床上,站稳身型后抽回了手,把垂下来的发丝往后捋了一把,说:“发什么疯。”

“哥,我没发疯。”燕尧顺势坐在了床沿上,语气听上去挺冷静,好像真的没喝醉一样。

齐憾微眯着眼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缓缓地说:“你该庆幸你刚喝酒了,如果你现在是清醒的,马上就会后悔了。”

燕尧抬头看向齐憾,齐憾的神色冷静,看不出喜怒哀乐。于是他垂眼,眼尾微微下垂,又在装可怜,他说:“我没有醉也不会后悔,我喜欢你,哥,我出过柜了,我永远不会和女生结婚也永远不会背叛你离开你的。”

齐憾用仅剩的一点点耐心重复了一遍:“我说,明天我们聊聊。”

明天明天明天,又是明天,永远都是明天,永远都是下一次。燕尧磨了磨那两颗尖牙,随后用尖牙咬了咬下唇,一下蹿了起来,扑过去双手用力搂住了齐憾的肩,嘴唇往那两瓣薄凉的唇上贴。

齐憾很快地偏了一下头,燕尧只亲了下他的侧脸,很不服气般抬手要把齐憾的脸掰正重新亲。手抬到一半就被齐憾牢牢抓住了,燕尧挣了挣,没挣开。

齐憾偏头回来,眉毛压在眼睛上,眼睛里幽深的潭水现在宛如一滩死水,那双眼睛正毫无波动地盯着他。

燕尧突然察觉到齐憾真的生气了,刚想说些什么,手臂被松开,随后被大力推倒在了床上。他脑袋顿了下,刚想翻身起来,齐憾大步走到床边欺身压了过来,齐憾掰着他的肩膀,手腕用力一翻就把他摊煎饼似的翻了个面,随后抬起左腿曲起膝盖顶在了他后腰上。

燕尧被压制住,却没挣扎,两只手顺着力道扣在背后被齐憾单手抓住了,他听见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腰带卡扣被打开的声音。

“哥!”燕尧终于有了反应,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身体挣扎着动了动。齐憾只是把膝盖更用力地往下压,然后面无表情地单手抽下皮带,随意折了两下,抬手用腰带往燕尧嘴上抽了一下。

他用了力气,掌控着力道,“啪”的一声在不算空旷的客卧里够响亮,惩罚与羞辱意味极重。燕尧闷哼了一声,张了下嘴,嘴唇连着牙齿都很麻,随后感觉到火辣辣的疼。

燕尧彻底没反应了,不知道是被打愣了还是醒酒了,跟条任人宰割的死鱼一样被齐憾用皮带捆住了两只手,绑在了床头上。

随后齐憾松了腿站了起来,声音依旧很冷带着点嘲弄:“满意了?”

燕尧趴在床上两只手被吊着,下巴和脑袋顶在床头上,姿势别扭又尴尬,他闷声又喊了声:“哥。”

齐憾这次没有搭理他,燕尧也是真的着急了,悔恨的情绪上涌,急忙说:“哥,你不要生气,是我的错,你怎么打我骂我都行,你别...”

齐憾扯下系得笔挺的领带,单手用力掐他的下颚让他张嘴,往他嘴里塞进了一条领带。齐憾的手指是热的,眼神和语气是冰冷的,他说:“今晚没人想听你说话。”

离开客卧后,齐憾回了自己的卧室拿上睡衣去卸妆洗澡洗漱,结束后看了眼时间过了快一小时。想来燕尧应该冷静得差不多了,于是又拿了一套衣服进了客卧。

那根腰带齐憾没绑多紧,燕尧想弄是可以弄开的,但燕尧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失去了平日的意气,看上去似乎绝望了。

齐憾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把衣服放在了他旁边。燕尧侧着脑袋看他,嘴唇和下巴都有些红肿,想说话,说不了,只能用眼神乞求,想求得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