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快放弃澄清了。”徐知寒笑了笑,毕竟过去了太多年,网络此类的抄袭事件层出不穷。对于网友来说,这件事其实并不是多大的事,就算实锤或者是澄清了,网友们也许并不在意了,但是对于深陷这件事其中的人来说,确实太伤怀了。
徐知寒说:“可以,我答应你。”
“谢了,词你好好想想吧,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你想安排我排什么节目都可以。”
齐憾后面跟他一起重新调了下设备,乐队排练时间到了,齐憾没再继续观看,离开了场馆回了家。
今天周末,齐父应该在家,齐憾多买了点菜回家后发现还有客人。
齐父朋友不多,因为他兴趣爱好少,很少接触到陌生人。客人跟齐父大学是同窗好友,以前跟齐父一起做研究的,后面转行做生意买卖了。
齐憾进了客厅打了声招呼:“伯父。”司伯父朝他微笑点了下头,“好几年不见了。”
齐憾没说什么,转身正打算去把食材放冰箱里,忽然听到了二楼传出很轻的琴声,齐憾的工作室隔音做得很好,平时寂静的夜里也不怎么能听见。
司伯父见他动作停了下来,耳朵动了动什么也没听见,顺着齐憾的目光看了眼二楼工作室的方向,笑着解释道:“春阳听说你回来了,也跟着来了,应该跑你工作室参观了。”
齐憾笑了一声,直说道:“不只是参观吧。”司伯父捏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齐憾对于反感的事情一向是开门见山的,他这话没怎么留情面,齐父也没阻止。
司伯父蹙了下眉,放下了茶杯起身上了二楼。齐憾则把东西放好去了阳台抽烟,打开手机才看到燕尧发了个鲨鱼大哭的表情包过来,问他怎么这么久没回信息。
齐憾弯腰看着阳台花架上的绿萝,分心回复了一句:聊了些事情。
燕尧:聊什么?
燕尧信息很快回了过来,然后下一秒就迅速把这句话撤回了,重新发了条信息。
燕尧:哥最近是不是很忙?
齐憾:和徐知寒聊了点演唱会的事。
燕尧:有听说过他开演唱会的事,是会唱你写的歌吗?
齐憾夹着烟的手摸了摸叶子,多半是因为齐父不会养的问题,整株绿萝看上去蔫蔫的,叶子都皱了起来。
齐憾:不方便透露。
燕尧赶紧发了条语音过来,语气略显紧张:“那我不问了。”
齐憾吹出一缕烟:到时候找张票给你。
燕尧这会儿没第一时间回复了,但是顶部的备注和在对方正在讲话中反复横跳。过了好一会儿燕尧才发出来一条语音,他自己把自己哄开心了,嗓音里藏不住的笑意:“哥对我真好。”
阳台的落地窗被人拉开,司春阳小跑着撞到了齐憾肩上,“嗷”了一声摸着泛了红的鼻子,抬头笑了起来,说:“老师,好久不见!”
齐憾看了他一眼,说:“你好。”又补充了一句,“不用叫我老师。”
他对于司春阳的印象不太深,他大学的时候教过司春阳一段时间钢琴,那会儿司春阳还是个十岁的半大小屁孩,学不会就哇哇大哭,眼泪全流琴上了。
齐憾受不了眼泪,教人还得哄着人家学,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去处理小孩子的事情,后面便没有再接这个活。
司春阳被烟味呛得咳嗽了两声,坚持往下说道:“不叫老师那叫什么?叔叔啊?都把你叫老了。”
“呛就回屋里。”齐憾挪了位置,转身去看旁边的架子。司春阳像是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还是自然熟地跟了过来,说:“这些年你去哪里啦?”
他不走,齐憾只能把剩下的半支烟掐了,他拍了几张长得一塌糊涂的绿植照片,问他:“今天周二,你不上学么?”
司春阳的话题也被他带跑了,嘴角翘了起来:“我上大学了啊,下午没有课。”
齐憾收了手机,“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说话,弹了下衣摆上残留的烟灰,回了屋里。他坐在单人沙发上,司春阳跟着回来坐在了司伯父和齐父中间。
“今年过年留在家里吧?”齐父给他烫了个杯子,倒了茶放在他面前,齐憾点了下头,喝了口茶,“明年还是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