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憾这次笑得真诚了一点:“谢谢。”
司机正好到了,温菁把巧克力揣进包里,伸出手说:“合作愉快,Hansel。”
齐憾握了握她的手:“合作愉快。”
与温菁告别后齐憾目送她乘坐的汽车从视线里消失,随后独自一人跨上电瓶车回了家。
到家后齐憾就忙起了自己的事,到了饭点出了房间去做饭,等待煮饭的时间里才掏出手机看了看,他扫了眼陌生的头像又看备注,是燕尧。
然后想到自己没回他信息,于是齐憾戳进聊天记录发了串语音回复。
“白天在聊工作忘记了,视频已经看过了。”
燕尧很快就回复了:跟白天那个女生谈工作?
齐憾回了个嗯,随后又打下几个字搁下了手机。
齐憾:吃饭。
解决完温饱问题后齐憾继续闷在房间里写歌,写完顺手分享在了朋友圈,两分钟后燕尧的消息跳了出来。
燕尧:我在听你写的歌。
齐憾还没回复,对方又跳出了一条信息。
燕尧:还记得吗?孔明灯。
齐憾被他这句话拉回了初遇的场景,敲下两个字回复。
齐憾:怎么
燕尧似乎不满他的反应:你怎么一点都不期待啊?
而齐憾根本就没在意他那话:除夕当天举办么?
燕尧:嗯,不仅可以看见它,也可以看见我。
第8章
第二天温菁来了齐憾家里,齐憾这里有乐器和调音设备,直接上手再讨论会轻松许多。
二楼的杨梅第一次见齐憾家里来女人,惊讶地眨了眨她圆溜溜的杏眼。齐憾和温菁都没搭理她,她自找没趣,气鼓鼓地拔下一根齐憾院子里的仙人球的刺,然后反刺进仙人掌身上以示不满。
温菁参观他的工作室,齐憾把主卧腾出来当音乐室,次卧用来自己睡。
桌上放着几张稿纸,齐憾收整了一下,问道:“要先玩玩么?”
温菁摇了摇头,指了指墙正中间挂着的一把吉他,笑着说:“老伙计了。”
那是一把老美标,他依旧记得是自己刚开始写曲赚钱的时候斥巨资买的,也出现过在自己朋友圈好几次,温菁就馋他这把老美标。
齐憾说:“财气外露了。”
温菁笑了起来,她来到这边才见到齐憾本人,以前从别人口中听说的齐憾与他本人简直大相径庭。
别人口中说的齐憾,高傲、清高与不近人情,典型的冷漠理性主义。
这些传闻与温菁眼中所见的齐憾恰恰相反。齐憾的优秀没有锋芒,不会让人觉得有优越感,自信又懂得收敛,明亮却又不刺眼。
当然齐憾也不从缺野心,这是明晃晃的在他眼睛里面的。
两个专业人士讨论专业的事情比较融洽,温菁经验不如齐憾丰富性格不如他沉稳,但齐憾愿意领着她一步步慢慢走。
温菁与他谈论得口干舌燥,端起水喝了一口,把头发撩到耳后,温吞地发问:“你不写情歌,是因为盛明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