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作曲家 晏山乔 2814 字 9个月前

对方也抓住他的另一只手,两个人你抓着我我抓着你,对方说:“你又想干嘛?”

齐憾本来什么也不想干,他这么一说就想趁着夜黑风高干点杀人放火的事了。齐憾现在手上还夹着烟,只好重复了一遍:“松手,熄烟。”对方看了看他的手,“烟给我。”

两人僵持不下,齐憾低头用手指往烟头上一捏掐灭了烟,随后把烟头弹进了垃圾桶,齐憾捻了捻指腹,搓掉了指尖上的烟灰。

“你…”对方完全没想到他这个举动,手松了松想把他放开,犹豫了会儿还是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用手表报了个警。

警车很快就到了,把他们两连带着摩托车和他的电瓶车一律拉走,他们两个外加一位民警挤在后座上,骑手摘下了他的头盔,撸了把汗湿的短发看向齐憾。

民警朝他伸出了手:“谢谢同志啊。”他往裤子上蹭了蹭汗,也伸出手握了握,“为人民服务。”

齐憾夹在中间左右为男,用拇指转了转左手食指上的戒指。民警察觉到他的小动作,立马偏头看向他,语气也端起来了:“你是怎么回事啊?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齐憾实话实说:“无聊,吹风。”坐在旁边的男人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注意到齐憾的动作以为是刚刚烫到了,探着脑袋往齐憾手上看。

齐憾的手指很长,骨节匀称,大拇指和食指的指腹微红但没受伤,他还没看清齐憾就把手揣进了裤子里。

他察觉到对方的冷淡,也觉得自己明目张胆地盯着别人的手看有点奇怪,收了收眼神,给先前的行为道歉:“对不起,我以为你那会儿骗我。”

进到派出所登记了信息情况,齐憾进了心理咨询室沟通了一会儿后出来了,保证自己情绪平稳后签了字后才放他走。

骑手在警局门口戴着头盔靠在车上等他,见他出来后迎了过去,说:“我送你回去吧。”

齐憾看了看他,对方是不容置喙的语气,他自己都不嫌累齐憾当然无所谓。坐上电瓶车掏出车钥匙插进去,骑手也跨上了车跟在他后面,摩托车马力很足但是他开的慢能保持和齐憾平行。

两个人距离越来越近,齐憾看了看他车上的好几个大箱子,先开口搭话:“自驾么?”

对方说:“骑了七百多公里,今天刚到。”

对方突然靠近齐憾一点,他骑车技术好控制住力道把握好距离,他笑起来让人感觉和气了许多,尾调也往上勾,是典型的南方尾音,听着舒心。他拔高了音量怕齐憾听不清:“我以前有个高中同学也是留长头发,他说喜欢这种日系感,你呢?”

齐憾关注点不在这儿:“没被主任拉去剃了?”

对方还真的认真想了想,说:“剃了吧,不记得了。”

齐憾居住在小城市的旧城区里,小区住宅矮矮的,外墙陈旧道路坑坑洼洼看上去潮湿阴冷,他们进了小路左绕右绕,随后在一扇铁门前停下。

齐憾掏出钥匙开门,把车开进了小院里,那里有几个老架子,满满当当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多肉和花,还搭了个木棚子,爬满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苗。

骑手没进去,停在门口手肘撑在车把手上,看了看小院的环境,说:“你挺热爱生活的啊。”

齐憾一路上把这人性格摸得差不多了,准备直接送客,不过他用了一种委婉的方式询问:“要进来喝一杯么?”

成年人的客气也只是跟你客气客气,对方没这么傻,很识相地说:“不了,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齐憾语气平平:“再见。”

骑手又看了看他,点点头,倒了车后骑走了。

大晚上被人故意折腾一通浪费时间,进门迅速洗澡上床睡觉。

早上顺着生物钟翻身下床穿了件外套出门去院子里给需要每日浇水的鲜花浇水,他安静地拎着洒水壶控制着水量表情认真。

二楼的杨梅女士下楼买早饭,她的头发染了粉色,五官精致皮肤白,倒衬得娇媚。

杨梅穿着柔顺的丝绸睡衣,由于天气凉又披了件不算厚的风衣,她裹着衣襟和齐憾打招呼:“早。”

齐憾习惯了她的问候,礼貌性地回了一声“早”,杨梅漂亮风情的双眸弯了弯,故意往他下身瞟了一眼,戏谑道:“你也不阳痿啊,这么精神。”

齐憾不为所动,杨梅见他和往常一样冷漠,故作生气地噘了噘嘴,趾高气昂地扭头走了。

手机响了两声,齐憾掏出手机看了眼信息,回复后浇完了花才回屋里换衣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