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章本是想伸手敲门,结果黎闲一向紧闭的房门在今天竟然没锁严,门板就这样在他眼前悠悠地晃开——
“等你有时间了去休息室找......”
宋清章话说到一半,看到眼前的场景后舌头忽然打了结。
开到一半的门被迅速关上,只留下房间里还在互相“牵扯不清”的黎闲与季斜面面相觑。
“......”
“......”
黎闲默默地捂住了脸。
应该是他回来的时候太着急了,没关好门。
“我先走了。”
黎闲迅速撂下这一句话,接着翻身下了床,这次季斜没有阻拦,而是看着对方急匆匆跑出房间的背影若有所思。
他刚刚一时语塞,其实是因为真的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季斜做事向来肆意而为,不考虑目的与结果。
“追人”这种词也向来不在他的字典里。
所以他只是简单的在对黎闲好而已。
“追人啊......”
季斜望着天花板喃喃道。
.
黎闲匆匆赶到休息室,正想走进时忽然看到里面坐着的不仅仅有林时明一人,还有程信。
两人不知在谈论什么,但氛围却能看出稍显紧张。
“你想这些做什么?”
程信的语气一改往日的随意,透露出几分严肃。
黎闲猜测两人可能在谈论正事,于是默默站定在了门边。
“这是很正常的事,换做其它公会的会长也都会去想,不如说我现在考虑反而是晚了。”
林时明的态度倒是一如往常的条理清晰,公办公事。
“啧。”
但这个态度反而惹得程信不爽了起来。
“那是他们菜,哪有人活得好好的时候会想着去安排自己的‘骨灰盒’。”
程信边说边伸手敲了敲桌子上一个方方正正,既像骨灰盒又像保险箱的东西。
林时明拍开了程信搭在盒子上的指尖:“别叫它骨灰盒。”
程信摊手:“看,你也觉得这种说法晦气吧,所以你就别想着......”
林时明:“这是遗产箱,里面不能装我的骨灰。”
程信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发出了一串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