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声音从耳边传来。
黎闲回头,果不其然是季斜站到了自己身后。
他把黎闲握住箱子的手扒拉了下来,接着一派轻松地单手把行李箱拎到了地面。
黎闲对季斜这张嘴已经有点免疫了,内心没什么波澜地看着他把箱子稳稳放到了地上,随口问了句:
“你这是在关心我?”
季斜闻言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他?关心人类?
...从行为来看好像还真是。
季斜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女乘客看到行李箱被放到了地上后,满面愁容地从座位上站起了身,打开了箱子。
行李箱内整整齐齐地叠了一摞衣服,女乘客从衣服间的夹层中抽出了一个红色的硬壳本,伸手翻开它后举到了黎闲面前:
“这个...这是我和我丈夫的结婚证,他长这个样子,身高178。”
女乘客伸手指了指照片上的男人,那人的长相没什么特殊之处,属于扔在人堆中十分没有辨识度的类型。
她一边把照片举在眼前,一边喃喃道:
“我们才刚领证没几天,今天坐车是要去我家见父母的......”
黎闲默默记住了上面男人的长相,点了点头。
女人把结婚证放在了椅子前的桌板上,又开始翻起箱子里的衣服。
她在最底层抽出了一件外套,站起身把这件衣服抖开,对黎闲说道:
“这件衣服他有两套,他身上穿的衣服与这件一样。”
说罢她也把外套扔在了桌板上,再次对黎闲问道:
“所以你见过他吗?”
第106章 诓骗
黎闲皱起眉头,装作一副回忆的模样,没有答是也没有答否:
“我之前问过的——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你记得吗?”
女乘客刚刚的一番描述下来,把黎闲让他提供的信息已经讲得差不多了,唯独没有涉及到的便是她丈夫是何时消失的。
也不知是她忘记了,还是在刻意忽视这个问题,她老公的消失就和货架上那些多出的行李一样让人困惑不解,显露出了这个副本的古怪之处,但又让人追究不到正确答案。
女乘客听到这个问题后沉默了下来,她低下了头开始思索,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与丈夫走散的——
“我们、上车的时候在一起......”
她断断续续说出了这句话,皱着眉头继续向下回忆:
“然后、然后......”
记忆像窗外的风景一般被迷雾包裹了起来,尝试着去突破时,大脑就开始像刀割一样疼痛!
女乘客像刚刚的学生一样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我、我不知道...别问了,别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