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乘客的年龄看起来大概有四五十岁,行为举止像是夫妻,他们所坐的位子是三人一排,靠近过道的位置空着,于是寸头男自来熟地做到了这个位置上,开始准备向这两个大爷大妈搭话。

结果没等他开口,身旁的大爷反倒热情地问道:

“你也是坐这趟车的啊?”

寸头男一愣,点了点头。

大爷叹了口气:“唉——这车上也太无聊了,也不知道这四个小时怎么熬。”

旁边的大妈指了指大爷放在腿上的包:“你不是带了副扑克说要打斗地主吗?忘了?”

大爷一拍脑袋:“诶呦!我这记性!对对对,小伙子,你要不要一起玩啊?”

寸头男犹豫了一下后点点头:“可以,就是我可能不太会玩。”

“没关系,就是玩个乐子嘛,又不赌钱——”

大爷乐颠颠地从自己的挎包里把扑克拿了出来,接着研究了一会儿后放下了自己面前的小桌子,寸头男主动拿过扑克洗了两下后把牌摆在了桌子上面。

三人开始抽牌打牌,一开始寸头男还有些拘谨,但打了一局后见身侧的大爷大妈依旧乐呵呵地继续抓牌,便稍微放下了心,边打牌边尝试从两人嘴里套出点信息。

结果一旦他提到车厢门,大爷大妈就跟没听见一样直接略过了他的话,打牌的兴致还越来越高涨,嗓门也逐渐放开了——

“对二!”

大爷啪地一下把手里仅剩的两张牌拍在了桌上,兴奋地喊道:

“赢了!”

寸头男偏了偏脑袋,对方的嗓门实在太大了,离近了甚至震得他耳朵有点疼。

一局结束,他把放了满桌子的牌重新拢了拢,打算和两人说自己不玩了,却没注意到那个戴着耳机的男乘客走到了他的背后。

第97章 打牌

直到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膀,寸头男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头,抬眼便看到了一张面色十分恐怖的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吵死了。”

乘客冷冰冰地说出了这三个字后摘下了自己的耳机,不等寸头男反应过来,就把耳机线缠上了他的脖子——

“能不能安静一点!!!”

男人像是忍了很久,此刻怒气终于爆发,他的双手猛地用力,耳机线瞬间绷紧,接着竟然像钢丝一般直接勒掉了寸头男的半截脖子!

血液呈放射状从伤口直直喷了出来,把旁边的座位、桌子上的牌、以及大爷大妈都染成了红色!

寸头男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在了地上,他的队友立即跑到身边,尝试着把他的伤口捂住——然而无济于事。

血液从脖颈泂泂流出,寸头男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只比被拧掉脑袋的混混多活了几十秒就断了气。

众人呆呆地看向这一幕,那位乘客在杀了人后把沾满血的耳机重新戴到了耳朵上,接着像没事人一般又回到座位闭上了眼睛。

大爷骂骂咧咧地擦了两把自己的脸,结果这么一抹反倒让他显得更加骇人。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不就打个牌嘛......”

旁边的大妈看起来也不太高兴,边搓着自己沾上血迹的衣服边在一旁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