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闲暗暗记住了这一点,接着被领进了连接着两栋楼的天桥之内。

身后的门被关上后,里面的灯光应声亮起,护工领着黎闲,默默向前走着。

长长的廊内没有一扇窗户,也没有任何物品,简洁空旷得可怕,甚至脚步略微放重都会产生回响。

头顶的白炽灯持续提供着惨白幽暗的光源,整个场景让人莫名心慌,仿佛通过这条天桥就已经是惩罚的一环。

黎闲始终保持着距离护工身后两步的位置,对方竟也不害怕自己逃跑或反击,头也不回地走在黎闲身前。

两人很快到达了天桥的尽头。

护工又对着机器刷了一遍自己的卡,大门打开的瞬间,头顶的白炽灯齐齐熄灭。

黎闲抬眸,身前出现了一条与刚刚所在的四楼相差无几的走廊。

距离自己最近的几个房间便是禁闭室,再往前有一间双开的大门,门上的牌子写着:【手术室】。

黎闲还想再多看两眼,可身前护工拉开的门挡住了他的视线。

对方没有多给自己一个眼神,默默等待黎闲自觉踏入禁闭室之内。

黎闲站在原地没动。

半分钟后,护工这才有了反应,狐疑地扭过了脑袋,以一种奇怪的神色打量着黎闲。

仿佛这种事在这里并不常见。

“进去吧。”

护工悠悠开口。

黎闲这才抬脚踏入禁闭室内。

身后的铁门被“砰”地一声关上,黎闲的视野顿时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眼睛没有了用处,黎闲只能张开手臂向四周摸索。

结果胳膊刚一展开就碰到了墙壁。

大概只有不到一米的宽度。

黎闲两手抵住墙面,开始往前后的防线探去。

长度也大概只有一米。

算得上名副其实的“禁闭室”,逼仄的空间与无边的黑暗给人一种强烈的孤独感与压迫感,同时静得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真切。

黎闲蹲下身子,触摸了一遍脚边的墙壁,没发现任何东西后重新站了起来,开始试着测量这间禁闭室的高度。

他伸直胳膊,踮起脚尖——

没碰到天花板。

于是黎闲努力跳了起来——

手指还是没有触碰到墙壁。

奇怪,这个房间的长与宽都设计的如此狭小,怎么偏偏高度让人怎么也触摸不到?

如果禁闭室是以折磨人为目的,完全可以把顶也设计成一米高,让人只能弯腰曲在里面,可他们不仅没这么做,还把天花板设计得让人够也够不着......

等等。

黎闲忽然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