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一早有段时间,他们两个我都没找见......”

梁沛顺着黎闲的思路,越想越是心惊。

“你是怀疑冯涛的死和易景有关?”

“嗯。”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还有这把刀,你为什么知道来问我?”

黎闲没有把新手大厅得到的信息透露出去,只是答道是自己的直觉。

“至于这把刀,副本里明明没出现过刀具,冯涛看样子也不像是会自己带刀的人,所以我觉得说不定是易景给他的。”

“那冯涛的死因...”

“被教唆着毁坏了画像吧,你和他比较熟悉,应该更清楚他的精神状态会不会被诱导着做出这种事。”

梁沛咬唇,哪怕心中不想承认这个可怕的猜测,也不得不认同黎闲的观点。

“你说的没错。”

猜想得到验证后,黎闲非但没有放松,反而神色愈发凝重了起来。

宋清章察觉到了黎闲的情绪:“哥,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在想...动机。”

“嗯...”宋清章眼珠子转了转:“应该没那么复杂吧?可能他自己觉得毁坏画像是正确的方法,但又不敢尝试?”

梁沛点头:“我也觉得,他第一天就指使我们把画像放在床底,现在想来应该是在用我们试错。”

这个理由确实说得通,但黎闲总觉得不能完全解释易景的行为。

从背后推了自己的八成就是易景,如果他的目的只是试错,又为什么偏偏要害自己?

难不成是发现了我怀疑他,所以先下手为强?

黎闲他把头转向梁沛:“刚刚的对话希望你可以保密。”

目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为好。

梁沛点头:“那这把刀...”

“我来保管吧。”

黎闲把短刀从梁沛手中拿回,放进了口袋。

一天过去,都没人再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众人只能在心里祈祷着明天的画像不会再竖起手指,被关起来的人皮不会出逃伤人,忐忑不安地闭上了眼睛。

天不遂人愿,第二天一早,每个人的画像手指都增加了一根。

很快有人发现了问题。

“如果我们不赶紧找到阻止手指增加的办法,等到画展当天,我们就会团灭了,团灭!”

留着利落短发的女性焦躁地在原地打转,嘴里念念有词:

“不对劲啊,我也通关过一次C级副本,虽然不算简单,但也不会像这个副本一样完全找不到头绪...”

她快步走到一扇房门前,急促地拍了几下门板:

“陈程!陈程?”

然而同伴的房间内没有一丝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