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铭站了半分钟,要转身离开前,谢时昀低声叫住他:“段铭。”
他抬起头来,看见谢时昀转了转座椅,变成侧对着他的姿势,双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外面的黑夜:
“我问他那咬痕是怎么来的,他没有说实话。你说——他是在维护谢时澈,还是到现在也区分不出我们两个人。”
段铭安静几秒,说:“谢时澈很了解你,他想扮作你迷惑别人,这对他来说,并不怎么有难度。”
男人却少有的很轻地叹了口气,几不可察地摇一下头,声音听起来像是很容易就能够被风吹散:
“其实这两个答案,我都不希望听到。”
临近一月,气候寒冷,空中仿佛随时能飘下一场雪来。
悠闲的日子里身体越来越贪睡,俞辛睡过大半个上午才悠悠醒来。他下意识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半天没有摸着,扭头一看,才发现手机不在上面。
以为自己随手放到了什么地方,俞辛没有在意,掀开被子下床洗漱。
收拾好自己后谢时昀刚好进来,将一样东西随手放到桌上,俞辛过去一看,狐疑地看向谢时昀:“你拿我手机做什么?”
谢时昀与他对视,口吻十分自然:“怎么,我不能拿吗?”
然后才不温不热地说:“有几个骚扰电话,拿到外面去,省得吵你睡觉。”
俞辛不太相信:“不能直接静音吗?”
谢时昀未回应他,抬手慢条斯理地理了理俞辛洗脸时沾了些许水珠的额前碎发,说:“以后中午不用出去了,我给你请了一个老师。你不是想学钢琴吗?”
这是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轻易地转移了俞辛的注意力,将手机的事情彻底抛在一边。他垂眼思忖片刻,问:“就在这里学吗?”
“是。”谢时昀盯着他看,忽的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我让人过来,给你上课。”
“可是……”俞辛仍然有些纠结。
“之后我会回公司上班,白天我不在,你的时间都是自己的。”
仿佛猜到他在介意什么,谢时昀眸光短暂地敛起半瞬,将眼中一闪而过的情绪遮掩下,开口的语气中带上不易觉察的自嘲:“这样满意了?”
俞辛看了看他,没有再说什么。
谢时昀捏住他的下颚,力度不轻不重的,指腹一下下暧昧地摩挲着,恍若情人间的低语般同他道:“就那么不喜欢和我待着?”
俞辛没管他,拿起手机解锁扫了眼未读信息,只面无神情地道:“做的太频繁对身体不好。”
谢时昀久久凝视他,半晌过去,眼色悄无声息地融和些许。
谢时昀结束了居家办公,段铭却开始整日留在别墅里。
起初几天俞辛并未察觉到任何异样,直到某一天,他闲来无事走出大门,本意只是随便出门散散步,但不经意地回头时,却注意到身后或明或暗七八道紧盯着他的视线。
俞辛一下就明白过来,谢时昀说是满足他学琴的心思,其实不过是想更严格更方便地监视他、控制他。
他不知道谢时昀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转变,当晚,他向谢时昀质问,得到的不是解释,而是床上激烈又持久的对待。
只要他一问出口,谢时昀便更加佣力,更加狠,猛烈地用亲吻堵住他的唇,试图用沉溺的姓爱让他乖巧下来。
而谢时昀也的确成功了。
他抬起眼来,额角的一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染着浓烈色彩的眼睛一分不错地凝视俞辛,喉结滑动几下,磁性又压抑的嗓音低低地响起:“你的偗体越来越喜欢我了。”
这样说着,右手缓慢向芐,对着滑腻的触感似有若无地拨弄两下,而后熟练地幄住,一边凍作着,一边眼神看过去,声音极致低沉:
“看,它熹欢我这样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