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并未结束。
谢时昀指尖移动,又换了一处方位,嗓音依旧沉冷:“这里,被外力伤害后的痛感要比其他位置持续更久。”
说完,又是毫不留情的一下。
这样的教学持续了整整十分钟,俞辛沉默安静地看着,黄利的呻吟却已明显有气无力,处在强自支撑的状态。
“最后——”
谢时昀说着,眸光却向右偏转,落在俞辛一副“认真学习”模样的侧脸上:“攻击这里对男性的伤害最大。”
俞辛的目光仍旧投放在谢时昀的右手上,却见这次谢时昀的手掌并未移动,但几秒后,谢时昀骤然弯起膝盖,往上重重一丁页。
黄利一声痛苦呻吟,身体一僵竟是直接给痛昏迷了过去。
俞辛不待反应过来,谢时昀眸光淡淡地看他一眼:“记住了吗?”
问完却没有等待俞辛回答,谢时昀转身向后走去,接过段铭带来的手帕,一边擦拭双手,一边神态冰凉地吩咐:“送回去,请个医生看看。”
段铭应是,谢时昀似是想起什么,步伐一顿,漆黑目光自俞辛身上缓慢撩过:“想学拳吗?”
几天以来,俞辛第一次与谢时昀在餐桌之外的地方有了交流。
他被谢时昀带到了一家拳击馆里。
换好运动装出来时,谢时昀已经在外等他,两人身上穿一套同款运动服装,身形的差距便越发被显现出来,俞辛站在镜子面前,悄然地抬目打量一眼谢时昀。
虽是身高相仿,但谢时昀的身体明显要比他健硕许多,裸露的手臂与小腿显出流畅的肌肉线条,被贴身衣料包裹住的腰身紧实有力,完美呈现出成熟的男性力量。
这也难怪自己打不过他。
这样想着,右手臂忽而被人握了起来,俞辛转过眼眸,谢时昀正抬手为他戴上拳击手套。
一只戴好,谢时昀自身后来到他身体的另一侧,一边动作,一边看他,嗓音不紧不慢:“以前打过不少架。”
俞辛淡声回道:“差不多。”
谢时昀替他将拳套粘紧,撩起目光,在镜中与俞辛对视,话语也是淡淡:“你不是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大多数时候应该都是他们惹了你,你单方面报复。”
这一点谢时昀倒是猜中了,他鲜少与人正式打架,多是被惹恼后采取偷袭手段。
见他沉默,谢时昀再度随意开口:“学会以后有想报复的人吗?”
俞辛仍不言语,镜中的目光却有所回应地落在谢时昀脸上。
若不是实在打不过,俞辛早早便与他打出个胜负来。
“我吗?”
谢时昀罕见地略一挑眉,而后微微颔首,似乎觉得饶有兴味,“可以,我等你来打败我。”
作为一名此前从未接触过拳击的零基础学者,俞辛对学习拳击的认真程度不亚于高三课堂面对每一场数学考试。
谢时昀站在他身边,自每一处细枝末节纠正他的动作,在教完一系列基础动作后,直接示意俞辛可以开始打沙包。
这似乎发展得太快,俞辛甚至不确定他的动作是否已经做到位,他出声质疑:“你确定吗?”
谢时昀活动一下手腕,对准沙包便是重重一拳:“打人的时候力度和速度要大于技巧,你从前打人的招数,不是也用了许多次吗?”
“所以——”俞辛悟了几分,走过去,“你带我来这里,就是让我锻炼力气的?”
“你体质比我差上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