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了林誉一眼,林誉满腹的怨言就融化在他柔和的目光里,不见踪影了。
能怪他吗?好像是我开窍太迟了,林誉想。
回到家,包还没放下,林誉已经被越谦闻压在门上亲了,他想说“我可以给你煮粥”,可是越谦闻在他耳边哑声问:“现在饿不饿?”
他一愣,听懂了,失神地摇了摇头。
裤子落在玄关边,人已经躺在床上,越谦闻脱去衬衣,托着林誉的腰压了下来。
“等——等等——”
越谦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用很有引诱性的声音说:“木木,你不想吗?”
林誉呆呆道:“想吧。”
林誉整个人陷入恍惚之前,脑袋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我这样还算不算扳回一局?
怎么感觉赢不赢,都要挨一顿操?
他气闷。
晚上,越谦闻洗完澡去做夜宵,他缩在被子里给A先生发私信,向对方咨询:【我男朋友太聪明了怎么办?我斗不过他。】
A先生一直没有回复。
半个小时之后,林誉都坐在餐桌边大快朵颐了,才收到A先生的回复。
越谦闻在对面看手机,林誉心虚地侧过身子,装作若无其事地点开页面。
Affection:【怎么说?】
林誉:【他很会拿捏我,他太了解我了,我对他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这样的情侣相处模式合理吗?我觉得,我也应该有一套应对他的策略,而不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Affection:【为什么是拿捏?你不喜欢吗?】
林誉怔然:【也不是。】
Affection:【那你希望是什么样的相处模式?】
林誉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我在他面前是透明的,但他不是。】
发出去之后,A先生许久没有回复。
林誉恹恹放下手机,一抬头看到越谦闻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怎么了?”林誉挠了挠自己的脸。
“我这次回去,顺路看了我爸,把我们的事告诉他了。”
“啊?”林誉愣住,他甚至没反应过来“我们的事”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他,我找到了我的伴侣,今后会在这里定居,如果我的伴侣愿意,过段时间会带他来美国看望大家。”
林誉完全呆住了。
“我父亲也很惊讶,因为在我高中向他出柜之后,这么多年,我没向他透露过任何有关感情的事,所以他一直以为我的性取向是我叛逆的随口一说,但事实上,我确实没有考虑过除你之外的任何人。我父亲认为我的说辞是为了和他彻底断绝关系,挥挥手把我赶出了家门。”
越谦闻握住了林誉的手,“所以我现在只有你了,宝贝。”
林誉感动得眼泪汪汪。
吃完饭,越谦闻还在收拾厨房,他已经牛皮糖一样黏在越谦闻后背上,不肯撒手了。
特别是临睡前,越谦闻帮他扣上睡衣的纽扣,把他搂进怀里时,还在他耳边温柔道:“不要有负担,木木,我们在谈恋爱,你不要总想着以后,至于以后,取舍由你,我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