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要订婚的人啊!
郜风鸣说:“大哥,那个秦录简直欺人太甚!他根本不把我当一回事!我不小心把小数点给标错了,他就大骂我一顿!”
郜泊崇问:“什么小数点?”
郜风鸣闻言,有点扭捏:“就是……开会统计人数……”
三十五人的会议,他把小数点往后移了一位,变成了三百五十人,下面打电话来确认的时候,他也没有仔细核实,强硬表示就这样没错。于是今天,一场小会变成了大会,后勤开了最大的礼堂,订了可供近四百人的餐饮。
而后,三十五个人坐在八百人的大礼堂里,吃着四百人的餐饮,听他的顶头上司大骂他一个人。
郜泊崇:……
郜泊崇刚要开口,就听到了一声闷笑。
对面的郜风鸣,震惊地看了过来。
大哥居然笑话自己?!
桌下,汪稚捂住嘴。
妈的,郜风鸣也太抽象了。
害他笑出了声。
郜泊崇垂眸警告地看了汪稚一眼,汪稚抬头,无辜地对着他眨了眨眼,睫毛浓密,似是小鹿,下颌抬起,颈子纤细雪白。
郜风鸣委屈地喊了一声:“大哥——”
大哥嘲笑自己就算了,怎么又在发呆?
郜泊崇不悦道:“吵什么?”
郜风鸣的声音一下子就低下去:“哥,我是真的受不了了!我不想在鼎禹待了!”
郜泊崇冷笑道:“你倒是想得美,以为闹出这种差错还能待下去?”
郜风鸣一怔,不可置信:“难道他们还敢开除我?”
郜泊崇捏了捏眉心,抬手指向门口:“滚出去。”
兄弟两人对话时,汪稚不敢乱动,生怕弄出声音被郜风鸣听到——
刚刚被发现好解释,现在他以这样一个姿势被发现的话,就真的说不清了。
总算等到郜风鸣圆润地滚走,汪稚的腿已经蹲麻了。
面前的椅子向后移去,被遮挡的光线落进来,郜泊崇正看着他,神色不虞,似乎心情不佳。
他理解,他太理解了。
有这么一个小数点都能标错的弟弟,心情不好太正常了。
汪稚心情却不错。
谈一个笨蛋好啊,万一给自己签支票的时候也手抖多写一个零,自己不是赚翻了?
郜泊崇冷哼一声:“还不出来?”
汪稚连忙往外爬,只是腿麻了动作僵硬。郜泊崇对他伸出手来,汪稚刚要把手搭过去,忽然看到郜泊崇尾指上的那枚戒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