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安真的永远离开了吗?

他蹲在地上。

也不走动,就这么看着玩偶。

脚都发麻了。

直到近一个小时后,护士推门进来,才被轻轻拍了拍后背:

“先生,怎么蹲在这?刚醒过来不能久蹲,对血液循环不好。”

程远才站起来,任由护士检查完血压和心率,等病房重新恢复安静,又走回行李箱前。

这次他拿起了压在箱底的日历本,指尖划过纸页时。

手指突然顿住。

洛文川的生日好像快到了?

他一愣。

现在是几号了?

他撑着箱子站起来,腿麻让他晃了一下,扶着墙走到床头,拿起柜子上的手机。

程远走到门口找护士要了充电器,把手机插上后,就坐在床边盯着屏幕上慢慢跳动的电量。

等了好一会儿,才按亮屏幕解锁。

点开日历,距离洛文川生日还有一个多月。

他指尖顿了顿,又点开通话记录。

两个礼拜前的记录密密麻麻。

墨玉清的号码占了十多个,全是未接。

而在墨玉清的来电前一天下午,有个陌生号码连续拨了二十多遍,同样是未接。

程远皱了皱眉。

这个号码有点眼熟。

他好像之前回拨过,却只听到忙音。

鬼使神差地,他点了回拨。

电话响了近一分钟才被接起,对面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

“喂?”

程远一愣,没想到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攥紧手机,轻声问:

“你好,之前这个号码给我打过电话,请问有什么事吗?”

男人沉默了几秒,看着上面的备注,程远两个字,才缓缓开口:

“你是程远?”

“对。”

又是一阵沉默,男人的声音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