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文川望着前方的树木,眼神放空,思绪飘远。
*
墨玉清与洛文川交谈,没有得到什么反应后。
他直接去程远的房间找程远。
来到程远房间,先是把摄像头给盖上,后找工作人员让陈导把录音功能关闭。
之后,他把程远和洛文川在酒吧的视频放给程远看,然后询问那天晚上程远是否被人下药。
确认没有被下药,只是单纯喝醉了之后,他开始帮自己的好兄弟讨要说法。
“看完什么感受你把我兄弟睡了!”
程远没说话。
墨玉清说,“你说。”
程远心想,原来是这样的相遇的,这个他没什么好说的,这个是他干的,犹豫很久才说,
“他先扑……”
墨玉清听到这个,头上冒火,生气了。
“你的意思是都是他主动的,你可以把自己摘个干净?你没有醉死吧?不能推开洛文川吗?不需要负责这个事?你倒是爽了,我兄弟就受罪了,女人的清白是清白,男人的就不是,随便搞是吗?上完拍拍屁股走人,这个就是你的作风,你为人处世就这样?”
程远沉默着,缓缓垂下头。
墨玉清说的没错,自己这般行为确实算是不负责任,可他没法给洛文川承诺。
洛文川想要一个很幸福的未来。
他的未来很美好。
可是,他的未来是中断的。
他们之间没有未来可言。
一切不过是短短两个月的交集。
他觉得没必要与洛文川在一起。
真这么做了。
等洛文川习惯有他陪伴,满心欢喜地依赖上自己时,再留给他一具冰冷的尸体吗?
拥有过后再失去,远比从未拥有过更加让人难以承受。
这就好比养了一条狗,这条狗全心全意属于自己。
可突然有一天。
狗狗生病,生命垂危,看着它一点点走向死亡。
这种感受,与看着朋友的狗死去,是截然不同的。
失去自己的狗狗,那份痛苦必然要比目睹朋友的狗狗离世,更加刻骨铭心。
不离开,就这样,像是朋友一样,与洛文川告别,也还行。
墨玉清见他这副想说又不说的样子,气死了,本就在洛文川那憋的慌,在程远这,他更憋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