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导强行留你，你以为走不了吗？

你要真想走，他不可能真留你，所以，你其实也不想走的，对吧？你也是想留在这的，对不对？”

洛文川难受地干呕一声，继续说，

“你离开恋综要去哪？回你那破破烂烂的小屋子吗？还是要去哪？你到底要去哪……”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脑袋歪向一侧。

程远没有说话，托住他的身体，不让其完全滑进浴缸里。

洛文川一点点凑近程远，将脑袋靠在程远的肩膀上，手指在程远的眉头上轻轻地抚摸。

“程远，你每天都在愁什么？”

程远没说话，眼睫微微颤动。

“为什么你每天都皱眉，为什么每天晚上，你都在喊不同人的名字？那些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难过？”

程远一愣，他晚上会说梦话吗？

洛文川嘴里嘀嘀咕咕，声音很轻，继续说，

“恋综最后一天会发生什么？你之前为什么要说会死？真的会死吗？还是，你在和我开玩笑？恋综最后一天，你会死吗？怎么死的？还是会发生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

程远的身体僵住了。

看来，他之前说的话，被他串联起来，猜到了什么。

既然知道他会死，为什么还要靠近他？

洛文川醉的不轻，闭上眼，看起来睡了过去。

程远捏紧了手中的毛巾。

侧头看着洛文川，用另外一条干净的毛巾擦了擦洛文川的脸颊。

帮他擦拭干净脸。

随后，程远一点点仔细地清洗着洛文川的身体。

给洛文川擦拭干净后。

程远拿过浴袍给他套上，接着抱起他走出浴室，把洛文川轻轻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之后，程远走到摄影机前，找了块黑布把摄像头遮得严严实实。

忙完这一切，他又在衣柜里翻找出一床薄薄的毯子，来到沙发旁，躺下睡觉。

然而，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洛文川猛地从床上坐直起身，看向沙发上的程远。

冷声说，“程远，为什么不睡床”

程远都快睡着了，被他吓了一跳。

他扭头看向床的方向。

微微震惊。

刚才……洛文川根本没有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