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没事的，是玩偶。”

洛文川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

程远说，“我们往前走。”

洛文川一动不动。

程远感觉肩膀处微微湿润，身体微微僵硬。

他沉默着，抬起手，又放下，再没有动作。

只听到洛文川小声的说，

“为什么？”

程远很久没有说话。

两人保持着拥抱的姿势。

程远动了动唇，喉结滚动，过了片刻，轻叹一口气，他要永远，而他只有片刻。

“不合适，我们的未来规划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以后的路也只会是相反的。”

洛文川用力抱紧程远的腰，声音沙哑，

“为什么会相反不能是同一个方向吗？如果两个人都往一个方向走，为什么会相反”

程远轻轻地拍了拍洛文川的后背，没有回答，阴阳两隔，怎么可能不是相反。

洛文川吸了吸鼻子，声音微微沙哑，缓缓说道，

“怎么才能帮你？怎么才能……和你永远在一起”

程远愣住，没想到他这么聪明，能猜到这么多。

他很久都没有说话。

久到嘴巴似乎都黏住了。

“没有办法了。”

“是不是需要我喜欢上他？”

程远再次愣住，沉默了许久才说，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程远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转移话题，

“我们快走吧，这里有点冷，你身上也挺冷的，是不是不舒服？”

洛文川没再说话，只是用力抱紧程远的腰。

程远低声说:“不要喜欢好不好？”

洛文川哽咽道，“不好……你吃了就跑，你怎么那么坏”

程远紧抿着唇，眼睛微微泛红，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