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活下去,但是这个愿望,洛文川无法帮他实现。

洛文川死死盯着程远,

“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怎么样?”

墨玉清表情诧异,震惊地看着洛文川,没想到只是为了帮他挡个酒瓶,他能说出这番话。

他皱紧了眉头,陷入了深思。

程远摇头,笑了笑,

“不要,只是挡个酒瓶而已,没什么,谁都可以给你挡,只是我刚好离的比较近。”

洛文川声音沙哑:“错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你确定吗?”

程远垂下眸子,

“真的不用,我什么都不需要。”

“为什么不要?”

程远:“因为没有可能。”

“为什么没有可能?不试试怎么知道?”

程远抬起头,笑了笑,对上他的眼睛,

“如果我们经历是一样的,你就知道没有一点可能。”

洛文川拧眉,“什么经历”

程远没有说话。

洛文川握紧筷子的手一顿,

“你告诉我,我可以满足你。”

程远摇头,“不用。”

“不能说?”

程远摇头,表情冷淡,

“不能。”

洛文川沉默片刻,冷不丁地说道:

“你为什么要把筷子推到碗边?你明知道筷子不愿意,你有在乎过筷子吗?”

墨玉清听得云里雾里。

傅少景听得微微皱紧了眉头,目光在两人中流转。

程远敛下眸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因为那只手很坏很坏,他根本不在意筷子愿不愿意,他只顾自己,他的世界没有其他人,也不需要其他人,他特别自私自利,所有人都只是他的工具,这样回答可以吗?”

洛文川看着程远的脸,一字一顿道,

“不坏,是有原因的对吗?”

程远一愣,抬起头看向他,眼神对上,不紧不慢地说,

“他就像阴沟里的老鼠,那样恶心,那样坏,没有人应该喜欢老鼠,也不该喜欢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