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儿?老哥,你老婆脸都白了,你没看见?】
【可能他觉得早上去早解脱吧,反正早晚都要上的,越往后面拖延只会越害怕啊】
【总觉得这人有点急功近利是我的错觉吗(托腮)】
郑书铭说完,本以为能收到众人的好感和感谢,没想到当他回过头时,对上的却是自己爱人恼怒怨怼的眼神。
萧也漂亮的桃花眼里染上了愤然的红,目光又冷又沉,但依然隐约可见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这个家就你一个人会说话吗?不出头,没人当你是哑巴!”
郑书铭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指甲悄悄掐进掌心的肉里。
又是这样,这人嘴里永远说不出一句好听的话,总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难堪!
就算有什么不满,不能撒个娇,服个软吗?
什么好赖话到这人嘴里,都像淬了毒一样。
这哪里是爱人,分明是仇人!
郑书铭眼底闪过一丝怨毒的暗茫,他脑子转得快,几乎立刻上前将萧也揽入怀中,一边亲吻他的眼睛,一边低声下气地道歉:“对不起宝贝,是我忽视你的意愿了,但我不是想着早点结束,早点休息吗?等待的时间越长,你反而越难受,一会儿我们争取快点答完,快点去休息,好不好?嗯?”
萧也虽然不满丈夫的自作主张,但夫夫本为一体,即使并非自愿,他也咬咬牙,认了。
正当他准备硬着头皮上的时候,一道温润清朗的嗓音忽然在不远处缓缓响起:“如果不介意的话,就由我和淮烬先上,萧先生再准备一下吧。”
萧也如同见到了救世主般,朝温隐鹤和陆淮烬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郑书铭刚吃了瘪,这会儿可不敢随便出声。
温隐鹤便和陆淮烬作为第二季的第一对挑战者,在万众瞩目之下,气定神闲地站上了高台。
温隐鹤肩背笔挺而宽阔,长身立于半空,唇角一抹清浅的笑意使得他充斥着游刃有余的气质,不见丝毫恐惧之色。
而当对面的陆淮烬恰好抬头,与他目光相撞的瞬间,温隐鹤本就自带三分笑意的笑眼更是情不自禁地弯成了甜蜜的月牙。
【我嘞个一眼万年!这什么绝美画面啊!截图干什么?愣着啊!】
【那什么,你们有谁听到喜鹊在叫了吗?我怎么好像看见他俩之间有座鹊桥?(恍惚)】
【笑吧!尽情笑吧!马上你们就笑不出来了!】
【天音!天音呢?受不了这俩了,快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估计节目组也觉得这俩旁若无人的模样是在挑衅它阿离的尊严,立刻让天音宣布了游戏开始。
“第一轮问答开始,温隐鹤,请听题。”
开始的几道都很简单,都是一些日常喜好和习惯。
比如两人平时最喜欢的食物、最喜欢的颜色、最讨厌的味道、最讨厌的季节等。
两人都十分丝滑地答了出来。
渐渐的,问题变得刁钻起来。
“温隐鹤,请问陆淮烬身上有胎记吗?在什么地方?”
“温隐鹤,请问陆淮烬对自己身体的哪个部位最满意?”
“温隐鹤,请背出陆淮烬的身份证号码。”
温隐鹤完全没有任何思考:
“左肩,右后腰,左脚脚踝各有一处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