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热期那股疯狂灼热过后,留下的是湿冷黏腻。
“嗯,好。”
闫盛转身,准备离开郁念的房间,给郁念留下充足的整理空间。
郁念掀开被子,下了床,去找衣服。
怪异的甜味在房间内扩散,绊住了闫盛的行动,钩子似地勾住了闫盛。
闫盛情不自禁地放慢自己的脚步,鼻尖轻嗅,口腔中唾液分泌旺盛,喉咙莫名涌起一阵痒意。闫盛的眉心微不可察地皱起,什么味道,他想。
薛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聚精会神地和公会的人沟通事务。
郁念拿着衣服进了浴室,浴室的门完全隔开浴室和卧室,淅淅沥沥的水声模糊地响起。
细微的水声滴滴答答地落在闫盛的耳朵里,一下一下落在他的心脏上。
闫盛的心剧烈地跳动,古怪的火花沿着神经攀爬,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面无表情地转身,眼珠是惊人的黑。他顺着空气中弥漫的味道,来到郁念的床边,床上的味道最浓郁。
香得昏人。
闫盛把脸埋进郁念松软的被子里,深深地嗅闻。
郁念身上独有的香软绵绵地包裹着闫盛,中间还混杂着一股……很色.情的味道。
闫盛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兴奋。
他的视线落到床单上的一小块地方上。
郁念的床单和被子都是浅色的蓝,一点点痕迹都很明显。
浅蓝色的床单上,有一块颜色较深的地方。剩下的一部分隐藏在被子的遮掩下。
闫盛拨开被子,小心地闻了闻,面色渐渐变得古怪,不是精.液的味道,那是什么?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闫盛迅速地拿被子盖住了这一块地方,站起身,表情平淡,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异常。
薛扬一手拿着手机,他狐疑地探出头,从上到下审视着闫盛:“你在小念房间里做什么,怎么还不出来?”
闫盛挑眉:“这么多人,我能做什么?”他毫不客气地和薛扬擦肩而过:“龌龊。”
薛扬看了眼亮灯的浴室,浴室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的,什么也看不到。他放心地缩回头。
……
郁念洗干净身子,清清爽爽地出了浴室,他把床单被罩扒下来,丢进洗衣机里转,才走出了房间。
闫盛和薛扬泾渭分明地坐在沙发的两端,一个低头在手机上面打字,另一个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见郁念出来的动静,他们同时抬起头盯住了郁念,像是两只外表凶狠的大型猛兽。
郁念坐到闫盛和薛扬的中间。
他总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奇怪,郁念小学生似的,腿并拢,坐得端正笔直。
郁念捧着甜点:“你们知道宣越吗?”
薛扬一下子坐起来,警惕地问:“你问他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