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他忽然放软了声调,带着点刻意的撒娇,“我那边事一结束就往回赶,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耳朵现在嗡嗡的不舒服,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若是往常,沈叙白肯定就给他按揉了。
但今天不行。
“我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很多灰尘,先洗澡嗯...”
沈叙白闷哼一声。
顾临渊直接将他摁在门上,一手掐着后脖颈让人扭过来接吻,一手则伸进他的衬衣里,抚摸着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敏/感/点。
“等、等一下。”
顾临渊不等。
他一回来就洗了澡,洗发水有没有他能不知道吗?
连大衣都忘记脱,火急火燎的想去藏袋子,就差把心虚两个字刻脸上了。
撒谎都不会。
两人自从重逢后,就没分开过这么久。
干柴烈火,一点即着。
顾临渊没费什么功夫就将人吻得全身发软,当然,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时候也没心思去探个究竟了。
散落一地的衣/裳,是这场q事的见证者。
“...我...知...道...你...们...不...爱...看...过....程,....我...贴....心...的....省....略...了...吖....”
沈叙白被G懵了。
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以至于他眼睁睁看着顾临渊打开了那个袋子。
他一直想要藏起来的袋子! !
“别看!”
已经来不及了。
顾临渊的表情变得惊讶,随即是巨大的惊喜,然后几步走到床前,揶揄道,“哥哥,就一些衣服而已,藏什么。”
沈叙白闭眼装死。
一时间完全找不到理由和借口。
偏偏顾临渊还一一拿出来研究,接着用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哥哥,原来你喜欢这几种风格啊。”
“没有!”
沈叙白急需要自证,但他要怎么说他其实只想拿一套,但是因为种类太多,顾临渊的审美又太广泛,他一时不知道怎么选,也不知道穿上的效果怎么样,能不能穿得进去之类的,所以才选了几套能接受的准备拿回家先试试看再说。
至于要不要给顾临渊看,他还没想好。
他也根本没想到顾临渊今天会回来。
一点预兆都没有。
顾临渊像一条兴奋的大狗使劲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