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顾临渊的人生就算不够灿烂,也不该如此灰暗!

“你之前说......说你是16岁被接回顾家的,那他将你关了多久......”

“三年。”

顾临渊闭了闭眼,压住从喉间不断上涌的血气,“他将我关了三年,直到我爷爷出面,才将我认回顾家。”

如果说之前有所猜测,但真当被证实后,他才发现除了愤怒就是源源不断的心疼。

心疼到难以呼吸。

如果他家没有发生变故,如果他没有忘记顾临渊,那他肯定会经常回去看他,相信日子也就不会那么难熬。

顾临渊口中轻飘飘的三年,是他见证过的40几天。

而这样的日子,要在40几天上乘以25。

他难以想象顾临渊是怎么挺过来的。

“我不是故意的......我回去后就忘了,我不知道怎么就忘了......是我没有信守承诺,我...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

沈叙白泣不成声。

顾临渊没有制止他的失态,而是痴迷地望着他,那一颗颗眼泪,成为医治他灰暗过往的良药。

他很需要。

他无比需要。

这世上,除了沈叙白,他已经没有在乎的人了。

他吻掉沈叙白的眼泪,“哥哥,之前说怪你恨你是假的。我病了,病得很严重,其实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只是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哥哥,下次跟我一起去看看我妈吧,我想告诉她我找到你了。”

第128章 酒会

十月走到尾巴,天气逐渐转凉,路上的行人都开始穿上长袖外套。

沈叙白最近很忙,做他们做行的,一定要跟客户打好关系,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他不是在送礼盒就是在送礼盒的路上。

顾临渊也一样,大公司对这方面更加慎重,很多重要客户他得亲自维系好关系。

两人都是早出晚归,饭局是一场接一场,不是他喝得烂醉就是沈叙白喝得如泥。

“今晚有中秋慈善晚宴,你陪我去呗。”

沈叙白躺在他大腿上,舒服得眯起眼,过了几秒问,“什么晚宴,刚刚没听清。”

顾临渊停下采耳,“中秋慈善晚宴,衣服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这种场合我去干嘛。”

“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就是走走过场交际一下,拍点东西捐给山区儿童红十字会什么的。”

“所以我去干嘛?我又不交际。”沈叙白轻拍他大腿,“继续啊。”

沈叙白今天穿得是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黑色的头发很是顺滑有光泽,阳光从窗外透进来,映射在他脸上,白皙的皮肤更加透亮,连细小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