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慢慢会想起来的。”

其实到这就差不多了,顾临渊不希望他在记忆里再一次面临父亲的出轨,母亲的嘶吼以及朋友的背叛。

沈叙白闻言便相信了。

“学长,我想抱抱你。”他的声音有些闷,像是与当年那个少年重合。

沈叙白无声笑笑,冲他张开手。

顾临渊起身,将他压在功能椅上,像是弥补多年前未能做到的告别。

这个姿势其实不太舒服,沈叙白任他抱了一会,才问,“你怎么了,心情不好?”

顾临渊闷闷地说,“有一点。”

沈叙白就一只手从他腰上挪开往上滑,顺着他的背脊线条再往下慢慢抚摸。

“是刚刚想起来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鼻腔忽然一酸,他的眼眶发涩,这世上,只有沈叙白拿他当小孩。

十年前迁就他,照顾他。

十年后爱着他,纵着他。

顾临渊吻着他的侧颈,胸腔满盈,“哥哥,我想做—A。”

“......”

这高兴了要做,不高兴也要做。

沈叙白非常无语,厉正言辞拒绝,“不行,昨天刚做过,以后一周只能一次。”

顾临渊那点发闷的情绪突然就烟消云散。

他感觉天都塌了,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一次?你打发要饭的呢。”

第127章 苦尽甘来

沈叙白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不至于...”

“怎么就不至于了!”

顾临渊觉得非常有必要提醒他,“学长,我是23岁,不是32,呸!我就算32也能天天做。”

“......我不能,总之就一次,而且只能在周末。”

“周末都有两天,我就一次!?”

沈叙白当机立断,很是大方,“那就两次。” !

死嘴。

顾临渊非常委屈地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去咬他的耳朵,黏糊糊地喊,“学长,你不能这样...”

沈叙白被他弄得很痒,笑着偏头躲开,“哎,你现在脸皮怎么这么厚啊,小时候明明脸皮特别薄,我记得你喜欢那个大白兔奶糖,但每次都只拿一颗,从不好意思多拿。”

“不是。”

“什么不是?”

顾临渊亲了亲他的额头,“不是不好意思,是只拿一颗的话,第二天你一定会来,这样我就可以每天见到你。”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