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花真的很漂亮,回头率还蛮高,从进医院开始,他都不敢抬头。
一路打好的腹稿在看见病房里的不速之客,全都忘了。
“你怎么在这?”
萧御的表情变得很难看,他以前送过这家店的鲜花给沈叙白,号称买的是明天就会枯萎的浪漫。
但沈叙白这人不携带浪漫因子,当时表现的尴尬无措,还有点害羞,知道价格后又说他浪费,说他一个大男人不需要这些,说5000块可以干挺多事情。
沈叙白太不解风情,他后面就没再送过。
从前不解风情的人,如今正在为别人花心思。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与其相反的是顾临渊,在看见沈叙白的时候,之前的虚伪阴冷全部收了起来,表情变得柔和,语气带着点雀跃,“学长,这是送给我的吗?”
“嗯。”
或许是觉得一个嗯字太过敷衍冷淡,他又补充,“路过花店的时候看见开得正艳,就买了一束。”
顾临渊笑着接过花,垂眸拨弄着带着水珠的花瓣。
厄瓜多尔空运过来的玫瑰怎么会不鲜艳呢。
“学长,你好浪漫。”
沈叙白见他是真喜欢,那点尴尬和不适也散了,露出一点笑意。
萧御的脸又黑了几分。
“小白,方便聊两句吗?”
沈叙白觉得是该跟他好好聊聊,毕竟经常有事没事出现一下也是挺烦的。
但又顾忌到顾临渊的心情,毕竟他的男朋友肚量很小,还没有安全感。
顾临渊将花放好,侧过脸说,“学长,去吧。”
沈叙白有些惊讶地看过去,一时摸不准他说的是反话还是真心的。
“怎么了?”
顾临渊见他不动,凑上去吻了下他的嘴角,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问,“不想去吗?”
沈叙白很难想象,坐着轮椅的人能跑那么快。
他看着萧御的背影消失在病房后,才回过神说,“那我去一下就回来。”
顾临渊眯了眯眼没说话。
沈叙白看他一眼,“我去了?”
“嗯。”
沈叙白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犹豫地瞥他一眼。
舌尖席卷着犬齿,牙根痒得厉害。
顾临渊将人一把拽了回来,双手捧住他的脸便吻了过去。
他刚刚就想这么做了。
从沈叙白进病房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大束奇花,在它们身后出场的是沈叙白清冷夺目的五官,他有些羞涩,像是头一次送人花非常不好意思,脸颊都染了一点绯色,比那些争相斗艳的奇花还要美上几分。
沈叙白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找不着北,但也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