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在病房里来回踱步,“分手,必须分手!”

沈叙白沉默。

苏辰瞧着他的窝囊样子,又想起今天这人把四个轮子快开到天上去了的一幕,试探发问,“你不会打算原谅他吧?”

沈叙白再次沉默。

苏辰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失了智啊,不分留着过年啊!”

沈叙白欲言又止,最后犹犹豫豫地说,“这事真的很复杂,事情的全貌也不是我说的那么简单,总之,我......”

“我靠!”

他急得嘴里冒泡,踱步两圈又走到病床旁,仔仔细细观察顾临渊。

百思不得其解。

“他给你下蛊了?”

“还是你杀人被他看见了?”

“......”

沈叙白叹了口气,“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静一静。”

“不是,才谈两个月,这么大劲呢?”

沈叙白根本不敢直视苏辰那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做投降状,“求你别说了。”

“......行吧,反正你也不听,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气冲冲的来,最后气冲冲的走。

两人谈恋爱,最后伤的是他的心肝脾肺肾。

男人的乳腺就不是乳腺吗?

真服了。

把苏辰送进电梯,沈叙白揉了揉太阳穴,经过刚刚那一通聊,也觉得自己病得不轻。

顾临渊还没醒,沈叙白盯着他出了会神,陈砚之就来了。

“你也折腾大半天了,我来守一会吧。”

“行,那你看会儿,我回去收拾一些换洗衣物。”

“嗯。”

大半个月没有回来,家里已经落了一层灰。

本来想着先打扫一番,结果陈砚之的电话就过来了。

顾临渊醒了。

他也来不及打扫什么卫生了,匆忙拿了几件衣服就赶去医院。

“他人呢?”

陈砚之和医生护士站在病房门口,“情绪有些激动,在里面砸东西。”

沈叙白透过门往里看,病房里能砸的东西都被顾临渊砸了,他的神态看起来绝望又无助。

“我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