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之无奈,揽过苏辰的肩就拖着人往外走。
“哎哎,你拉我干嘛......陈砚之,你放手!”
两人来到消防栓。
苏辰挣开他的手臂,怒瞪着他,“干嘛!”
“我有点事要跟沈叙白说。”
“你跟沈哥有什么好说的?!”
他的声音有点大,在楼梯间里传出了回音,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陈砚之看了他两眼,忽然勾了勾唇,语气玩味,“这么大声干什么?”
“......”
“谁大声了,我声音平时就这么大。”
陈:“哦。”
“喂,你什么意思啊,哦什么哦,我声音本来就这么大。”
苏辰前几天刚染了新发色,金色的,他皮肤状态好,又白,配着金色发丝看起来很是精致好看。
而且生气的时候脸色变得通红,更像小太阳了。
陈砚之伸手碰了碰他的小金毛,漫不经心道,“知道了。”
“......”
苏辰被堵得说不出话来,又觉得非常别扭,干脆扭头就走。
陈砚之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几秒,才抬脚回病房。
顾临渊的脸色有些苍白,一瞬间把陈砚之拉回到国外那几年。
他皱了皱眉,看向如雕塑一般的沈叙白。
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跟他认识4年,他自杀了三次,方式都是割腕。”
沈叙白猛地抬起头,嘴唇颤了颤,很多话想问,但喉咙又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他有很严重的情绪病,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请他的心理医生跟你聊。”
茶水雾气腾腾,沈叙白拿着没喝,试图将四肢发凉的寒意用热茶驱走。
“沈先生,好久不见。”
沈叙白勉强扯了扯嘴角,“许医生,真没想到是你。”
“我早知道我们还会再见面。”
沈叙白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思绪又太过混乱,一时竟不知道从哪个开始。
“我第一次见到顾是他20岁左右,他的防备心很强,听说顾家请的心理医生都被他骗了过去。因为我是陈先生介绍的,所以在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才逐渐对我放下戒备,所以我知道了你们的事。”
“我这么说是希望你不要有什么负担,他的问题我非常清楚,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我。”
沈叙白因为他的话渐渐平静下来,抿了一口茶水,“他是因为什么原因要自杀?”
“不不不,确切来说不算自杀。”
许时见严谨地纠正措辞,“你可以理解为自残,当他的情绪得不到出口时,会以濒临死亡的快感来缓解,我这么说你能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