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保镖我怎么没看见过?”他都在隔壁房子住几天了,也没看见什么黑西装保镖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好久没看见过了,估计是撤走了吧,可能小少爷改邪归正了?”

小少爷...

沈叙白想起那个小孩,哪里有小少爷的样子。

穿着灰扑扑的汗衫,吹着老旧的风扇,怎么也跟少爷两个字搭不上边。

倒像是被拐卖的。

打完球一身汗津津的,沈叙白本想直接回家洗澡,到门口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围着小洋楼转了一圈,别说保镖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

他扬起头,正巧对上那个小孩的脸。

“......”

沈叙白无法解释刚刚的行为,总之在小孩的视角里,应该是鬼鬼祟祟的小偷之类的。

“Hi,我是你邻居,我住旁边那栋。”

沈叙白指了指旁边的房子。

少年没什么反应,只是看着他。

沈叙白很少这么尴尬,人只要一尴尬,就会装作很忙,比如他就摸了摸脖子,一手汗,于是终于想起来正事了。

“我要回去洗澡了,下次见。”

话是这么说,转身之际他心里想的却是别见了。

洗完澡刷了会题,沈叙白还是对刚刚发生的事情难以释怀。

他忍不住想李文说得话,想那个小孩到底怎么回事,又想外婆说的造孽。

想来想去晚上都没睡好。

第二天吃早餐时,他还是没忍住向外婆打听。

“你知道这些干什么?”

“好奇嘛,看他好像都是一个人,挺孤单的。”

外婆笑他小孩子一副大人语气,什么孤单不孤单的,但随即又叹了口气,“不过那孩子的确挺可怜的,大概是一年前,隔壁忽然就搬来了一户人,天天都有西装革履的男人守在围墙外面,我还以为是什么人贩子贼窝之类的,跟你外公商量着就报了警,结果是误会,J察说那小孩的父母在国外工作,平时比较忙,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因为担心孩子的安全,所以才派人保护着。”

外婆说着脸上有些凄凉,“我刚开始信了,结果很久都没见那小孩出过门,正常来讲这个年龄肯定要上学的吧,也没有,就一个保姆经常去买菜,她也独来独往的,我跟她打招呼她也不理,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叙白听得云里雾里,“然后呢?”

“就这样啦,谁知道他们有钱人是怎么回事,把孩子放在这里受罪。”

外婆说完又叮嘱,“我们就是一普通人,管不了那么多,总之你离那小孩远一点。”

沈叙白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剥着鸡蛋,三两下吃完便想上楼。

“哎,把牛奶喝了,补钙的。”

特意忽视牛奶的沈叙白......

“哦,我拿回房间喝。”

外婆在后面喊,“不准拿去浇花啊。”

准备照常浇花的沈叙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