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顾临渊老是说他有病,原来是真的有病。
神经病。
沈叙白简直气炸了。
自动把这个过错归到顾临渊的爷爷和父亲身上。
这么多年,就没看过医生吗?
没人给他做心理辅导吗?
还是说都视而不见?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他这样偏执?
还有自杀的事情,想来应该与他母亲有关。
他一直没主动问过,因为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掀开伤疤总是会疼的,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他将身体下滑,沉入水底,直到闭气时间快达到他身体的极限,才浮出水面。
被囚禁的人是他,可是他竟然在这里心疼起了顾临渊。
真是疯了。
顾临渊只是煮了两碗西红柿鸡蛋面,沈叙白在他对面坐下,没动筷子,“我们谈谈。”
“先吃面。”
“把我的手机还给我。”
“别墅里的食物不是很多,时间太急,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再去买。”
“你这种行为真的让我非常生气。”
“学长,你洗澡好久,面都快坨了。”
“你看过医生吗?”
“西红柿我剥了皮,不酸的,你尝一尝。”
“顾临渊!”
顾临渊置若罔闻,“学长是要我喂吗?”
对牛弹琴,非常令人火大。
沈叙白猛地将碗筷掼在桌上,大半碗汤面泼溅出来,汤汁顺着桌沿淌下,溅脏了顾临渊的手指和掌心。
顾临渊没像他那样动怒,只是垂眸盯着狼藉的桌面,看着被浪费的食物,有点委屈地说,“我很用心煮的。”
沈叙白没理他,转身冲进房间“咔嗒”反锁了门。
他趴在窗沿往外看了半晌,围墙高得望不见顶,楼下是漂亮的花园,这高度跳下去,除了摔断腿也没其他可能。
他重重叹了口气,跌回床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试图将这窒息的一切隔绝在外。
没过多久,门锁转动的轻响钻进耳朵。
也是,这是顾临渊的地盘,怎么可能没有钥匙。
带着食物热气的气息慢慢靠近,顾临渊的声音在床边响起,软乎乎的,像怕惊扰了什么,“学长,我又煮了青菜面,你起来吃一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