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拆散他们。

顾临渊之前把他打进医院,后来狙击他家股市,在雾山赛道抢尽风头,让他在所有人的旁观下,看见他的前男友与人激吻,这种丢脸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报复回来。

而且沈叙白那人太倔,即便他和顾临渊因为这事分手,他之前做的那些事情,桩桩件件,也不可能被他原谅。

既然如此,那大家索性都不要好过。

罗伯特非常难搞,但这次却意外的好说话。

顾临渊虽然心中有异,但面上不显,与人顺利约好时间后就马不停蹄买了回国的机票。

他没告诉沈叙白他回来的消息。

想给人一个惊喜。

回繁星里的路上,手机接到了红色报警。

有人闯进了他的家里。

顾临渊眉头紧锁,点开监控,能够看到十分钟前,有一个单薄的身影进了御澜别墅的大门。

是沈叙白。

那人朝着摄像头看了一眼,神色晦暗不明。

顾临渊看不懂他的眼神,只知道来不及了。

方向盘猛地一转,轮胎碾过地面,在柏油路上擦出两道压痕。

一个小时的车程,硬生生被他缩短成40分钟。

顾临渊直奔三楼,拧开潘多拉之门。

第84章 事发

门被推开的瞬间,满墙照片轰然撞入眼帘。

无论从哪个角度望去,镜头定格的都是同一个人的五官——冷漠的、开怀的、平静的、愠怒的,密密麻麻铺成一片无声的注视。

而照片上的主人公,不在这里。

拨出的电话始终处于无人接听,忙音像钝锯子反复拉扯着他的神经。

顾临渊咒骂一声,调转车头往市区赶。

半路等红灯的时候,发现沈叙白已经到家,胸腔里翻涌的躁动才稍稍回落。

明明知道等待他的或许是最终的宣判,他却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去,只有亲眼看见那个人,触摸到真实的体温,才能从蚀骨的恐慌里捞回半条命。

家里被砸得一团糟,花瓶、杯子、壁画,能砸的东西全部被人用来发泄。

那个有着洁癖的人,此刻漠视着这一切,蜷缩在沙发上出神。

“学长...”

顾临渊不确定自己是否发出了声音,只觉奔涌的血液骤然平息,濒死的心脏重新搏动。

他活过来了,却也迎来了最终的审判,他像信徒祈求神明般,盼着对方再救他一次。

沈叙白的睫毛一颤,抬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