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一切,像是早有预兆。
或许从度假村那次,沈叙白没有甩开顾临渊的手开始,爱意就在悄然蓬发。
最后长出参天大树。
他斩断这根枝干,又有另一根冒出来。
无穷无尽。
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这份爱意,他曾经也拥有过。
即便没这么浓烈。
但他彻底失去了。
“行了,别喝了。”
顾若骐见他这副喝酒的架势,跟不要命似的。
“为什么他要出现......为什么他要出现!”
显得他不会爱人!显得他一败涂地!
“是啊,为什么呢...”
顾若骐呢喃着,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不愿意顾临渊出现的人之一。
这代表他母亲所受到的耻辱。
他在母亲那所受到的冷落,或多或少都与顾临渊有关。
“看看这个吧。”
他将一份文件甩过去。
萧御不紧不慢翻看,浑浊的眼睛渐渐变得清明。
原来如此。
“你想怎么做?”
“当然是让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你认为他还会相信你的话?”
“当然不会,但口说无凭,眼见为真,我会让他亲眼看见。”
顾若骐端起一杯酒,勾了勾嘴角,“等你好消息。”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天空泛起鱼肚白,晨光乍现。
沈叙白是被热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还处于开机状态,大量记忆回溯,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顾临渊睡在他旁边,被子滑落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肩膀那有一个咬痕,上面有干涸的血迹,已经结痂,是他咬的。
头脑昏沉,身上有汗,他掀开被子,起身的一瞬间,面色惨白又倒了回去。
太酸疼了。
跟骨头散架又重组一样。
顾临渊听到动静也醒了,迷迷糊糊凑过去,将沈叙白捞进怀里,引来那人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