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介意的。
不,是非常介意。
介意顾临渊腕心的疤痕,介意那些他没说的过去,介意他不计后果的疯狂行为。
介意顾临渊将他变成了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顾临渊,你混蛋!”
顾临渊没有辩解,瞳孔幽深到看不清他在想什么,只是抬手拭去沈叙白的眼泪,“别哭。”
哭?
沈叙白茫然,谁哭了?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眼角,湿漉漉的。
“学长,不是我要争第一,而是第一本来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顾临渊双手捧着他的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拭去那些因为他而留下的泪痕,深邃的眸光溢出无法直视的嚣张气焰,“包括你。”
沈叙白从来没做过这么大胆的举动。
当着百十号人的面不管不顾的啃咬顾临渊的嘴唇,那架势、那力度,就像是没有明天,只求这一刻的欢愉。
顾临渊虽然很喜欢他的主动,但根本不想被任何人看见沈叙白情—动的模样。
一群人先是尴尬,接着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沈叙白骤然回神,湿漉漉的眼睛快速瞥了顾临渊一眼,然后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怎么都不肯动。
顾临渊重重的呼吸一口,也不管沈叙白会不会社死,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快速离场。
沈叙白埋进他的怀里闭眼装死。
直到他被塞进宾利的后排,衬衫的扣子被人粗暴的扯掉,疑惑地睁开眼便承受了顾临渊火热的吻。
顾临渊胀——痛得要死,他再不发泄,就要死在这里。
“学长,帮我。”
沈叙白心惊,奋起挣扎,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有时候猎物的挣扎只是为了给猎人助兴,比如此刻。
沈叙白感到头皮发麻,怎么还在长——大。
“学长,帮帮我......”
“别...”
顾临渊像个求助无门的人,讨好的舔——舐着沈叙白的锁骨,将人重新逼出眼泪。
“哥哥...”
沈叙白被这声“哥哥”叫出羞/耻的反——应,羞到脚趾蜷缩,全身发烫。
他没办法再无动于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