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吻技太差了。

还得多练练。

顾临渊很少用这个姿势,因为太容易走火,但子弹已经上膛,也就无所谓了。

他将人吻得七荤八素,腰——臀不自觉间挺——动。

沈叙白刚才还软绵绵的身躯忽然紧绷,睁开朦胧且含有欲——涩的一双眼睛。

两人对视几秒。

自从确认关系后,顾临渊大多数时候都很亢/奋,随便一个吻都能挑起他的谷欠—望,但也只是亲够了后自己去浴室解决,然后一脸欲求不满的回来继续亲他的脸颊、额头,以及轻吻他的嘴唇。

他没开口留过,顾临渊也没提,到点就回去。

沈叙白知道,他在等自己脱敏。

他虽然有心理疾病,但也是个正常男人,有时候也会被顾临渊亲出火气,只是基本都靠忍。

“我想去看心理医生。”

顾临渊的欲望一下子就褪去了,眼神逐渐清明,“你说什么?”

“帮我找一个靠谱的。”

沈叙白从他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

顾临渊将人拦腰抱住,哑声道,“学长,你很勇敢。”

沈叙白由着他腻歪了一会,才将人推开,“行了,我还要做事。”

顾临渊的动作很快,第二天下班就带他去了一家私人诊所。

“你好,我是许时见。”

“许医生你好。”

许时见三十岁出头的样子,长相儒雅,带着一点书卷气,微笑起来很令人放松戒备。

“不用紧张,当做朋友聊天就行。”

沈叙白点点头,跟顾临渊说过一次,第二次便没那么抗拒了。

两个小时的治疗不长不短,顾临渊在门口等得焦急不安。

门终于开了。

“学长,没事吧。”

沈叙白淡淡一笑,“没事,许医生很好,跟他聊完很轻松。”

“嗯,没事就好。”

“我去洗手间,你等我一下。”

顾临渊目送他离开,进了许时见的办公室。

“怎么样?”

“还好,不是很严重,据他描述,他的身体其实没那么抗拒,只是过不了心里那关,这个得慢慢来,不过他很配合治疗,相信不久便会有成效。”

“嗯,谢谢。”

顾临渊总算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