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为什么老是将吻......什么的挂在嘴边。”
沈叙白真的难以理解。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且不说两人根本不是那种关系,就说是,也不能老是这么亲吧。
要知道一次持续10秒的亲吻就可能交换约8000万的细菌,这种随时交换细菌唾液的行为,他真的无感且费解。
“因为太喜欢了,太喜欢学长了,所以无时无刻不想亲吻学长,靠近学长。”
沈叙白有些怔愣。
太喜欢了......
无时无刻......
顾临渊直勾勾地盯着他,目光灼热地似乎要将人盯出一个洞。
沈叙白的肌肉线条凌厉流畅,冷白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还带着剧烈运动后未散的余热,散发着无声的性感。
让人看了就口齿生津。
想咬破他的肌肤,喝他的血液,食他的血肉,永远永远融合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开。
“学长,同意吧。”
顾临渊像是犯了绅士病,固执地等待对方的点头。
沈叙白像是有些游离状态。
两人就这么无声对峙着。
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
顾临渊一个推搡就将人带进隔间,反手上锁。
“你干什么?”
“嘘!有人。”
有人就有人呗。
沈叙白不明白,他们又没干什么,干嘛要躲进这里面。
反倒暧昧。
狭小的换衣间一个人使用空间有余,两个成年男子就非常挤。
特别是顾临渊还以一个占有欲非常强的姿势笼罩着他。
想说话时,一道尖细的嗓音就在外边响起。
听声音,离他们这个隔间很近。
“别碰我!”
“宝贝,怎么生气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那眼睛差点长在那个穿蓝白速干服那人身上了,哈喇子都快流出来,别以为我没看到。”
蓝白速干服...
沈叙白低头瞅了一眼,脸色微变。
顾临渊磨了磨牙,非常不爽,凑近沈叙白的耳边压着嗓子,“学长,你好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