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白吃了一顿白食,什么忙也没帮,实在觉得过意不去,“还是我来吧,我很会洗碗。”

一个洁癖的人说自己很会洗碗。

顾临渊想笑,直接将他推出去,“学长,你就安心坐着看电视。”

“你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顾临渊适时放手,转身进了厨房收拾。

沈叙白一时还真有些坐不住,又不好意思吃完就走,只能胡乱看着电视发呆。

厨房的水声停了,顾临渊也出来了。

“学长,去打网球吗?”

顾临渊见他想要拒绝,忙说,“就砚之、苏辰他们。”

沈叙白其实也收到信息了,本来不太想去,但下午的确没什么事,昨晚和今天睡了很久,运动一下也好。

但现在还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

“你先把这个签了。”

“学长,我还以为你忘了。”

顾临渊噙着一抹笑,吊儿郎当的拿起笔,看都没看,直接签上大名。

沈叙白终于签下这个大单,心情很好的同意了打网球的事。

回房换衣服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一个事,顾临渊怎么不问他会不会打?而是直接问他去不去打。

这两者还是有区别的。

一抹怪异涌上心头。

路上,沈叙白状无意提起这事,“你怎么知道我会打网球。”

“不会吗?”

顾临渊像是得到了什么意外之喜,“那正好啊,我可以单人教学。”

沈叙白讷讷收回目光。

顾临渊盯着前方的车流眯了下眼,学长很聪明,越来越有意思了。

几人顺利在体馆碰面。

“沈哥,你和顾少一起过来的?”

“嗯,他也住在那个小区。”

苏辰哇哦了一声,兴奋地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沈叙白捏了捏背包,“我先去换衣服。”

顾临渊紧随其后。

苏辰激动地捏住陈砚之的胳膊,“你看见了没,顾少的嘴唇是被人咬的吧!”

陈砚之瞧着他激动的模样,很是费解,“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别人的感情状况?”

“你磕过CP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