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着的时候像条不高兴的小狗,起身才发现他其实非常高大。
明明是狼狗。
沈叙白仰头着看他,脖颈伸展出一个脆弱的弧度。
顾临渊脚步顿了下。
沈叙白注意到他的手指紧握成拳了,青筋脉络在不停的跳动,蹦出的肌肉线条很是漂亮。
顾临渊回过头,忽然半倾下去,手掌按在沙发上端,对上了沈叙白的眼睛。
沈叙白的眼神是认真的,有些茫然的,以及湿漉漉的。
特别引人犯罪。
喉结难耐的滚动几下,顾临渊连呼吸也乱了。
掌心下的真皮沙发被人捏皱了,顾临渊没办法再装,直接将眼睛里的欲望全部显露出来,喉咙里像是有沙砾般,又哑又低,“学长,别这么看我。”
说罢他就遮住沈叙白的眼睛,似乎掩饰最后的不堪面具,如墨色般的眼珠死死定在红润但有些干燥的嘴唇上。
像是猎人看到心仪已久的猎物,在选一个合适的时机将其绞杀,吞入腹中。
“为什么。”
沈叙白似乎真的烧糊涂了,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说话的同时睫毛在掌心里动了动,引得跟前的人更是呼吸一滞。
“因为会忍不住亲你。”
顿了顿又咬着牙齿补充,“很凶的那种。”
“会把你咬疼,你的眼睛里会挂着泪珠,要掉不掉的,像是在对我求饶,求我轻一点。但你可能不知道,你那副样子就是想让我亲得更用力,咬得更疼,让你的泪珠掉下来。就是在撒娇,在勾引我。”
在找——操!
沈叙白茫然的眨了眨眼睛,他知道顾临渊在说话,但根本听不清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只是觉得那声音很低,非常哑,像是吞了滚烫的炭。
眼皮上的温热和灼热的呼吸让他浑身不适,但偏偏又动不了,身体像是僵住了。
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顾临渊已经起身离开了。
他像是有些气急败坏似的,很烦躁的拉开冰箱,拿了两瓶矿泉水出来,一瓶倒在热水壶里,一瓶仰头直灌。
凸出的锋利喉结挂着水珠,胸膛随着急速的吞咽剧烈起伏。
顾临渊的身形绝对过关,甚至可以说是极品,视觉上的宽肩窄腰和别人的又不太一样,取了瘦和壮之间的一个完美阈值,一眼就能看出极强的侵略性,偶尔那么瞥过去,脑子里都会跳出性感二字。
“好了。”
沈叙白推开杯子。
顾临渊盯着他,都快没脾气了。
他眼睁睁看着沈叙白小孩子似的把白色药片拨在一旁,只把胶囊放进嘴里吞掉。
全程端得是一本正经,毫不心虚。
“你都烧到39.5度了,把这个一起吃了才好得快。”
沈叙白蹙了下眉,偏过头半阖着眼睛,一副拒绝沟通,不太想搭理人的样子。
顾临渊简直拿他没办法,一方面想纵容他难得的小脾气,一方面又唾弃自己的不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