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两人和好了,各自不提。

但问题只是被揭过去了,并没有被妥善解决。

就像他雕刻的小鸟,最后还是待在了垃圾桶。

因为本身就不合适。

顾临渊环顾内饰,“嗯,的确不错。”

沈叙白解开袖扣,往上卷了几圈,露出腕表以及一小截偏白的小臂,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问,“长得跟我很像的那个人,你们后来怎么样了?”

顾临渊差点在马路正中间刹车,他扭过头,带着一丝疑惑和震惊,“你说什么?”

沈叙白捏了捏安全带,不爽的看着他,“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什么跟你长得很像的人?”

“你忘了?”

沈叙白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你大一还没出国的时候,有一次来找我,说了一些很莫名的话,没印象了吗?”

顾临渊过了一会才回道,“你竟然还记得。”

“也是吃饭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的。”

“哦。”

沈叙白等了几秒,发现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也没在意,打算回家洗个澡,然后睡个午觉。

两人就这么沉默的,诡异的回到公寓。

“学长,你是吃醋了吗?”

拧门的动作蓦地一顿。

吃醋?

沈叙白回头,眸色偏冷,“我只是想告诉你,不管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我都没空跟你玩什么替身游戏。”

“所以学长还是吃醋了,对吗?”

“......有病。”

听不懂人话的家伙。

沈叙白摔了门,洗完澡后困意来袭,伴随着空调的嗡嗡声陷入沉睡。

他是被一个陌生电话吵醒的。

沈叙白听了一会才明白他是谁,说的又是什么。

“好的,我现在过来。”

打电话的是修理店的老板,大概一个月前,他把那盏台灯拿去修了,那天他整理床铺的时候,就发现台灯被摔在地上,已经不亮了。

沈叙白以为是灯泡的问题,简单换一下就行,但老板说是内部零件的问题。

沈叙白也不太明白,不管什么问题,能修好就行。

但因为款式太老,老板需要时间去调货。

倒不是什么必需品,沈叙白等得起,就安心放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