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顾临渊是在逗他。
这是沈叙白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则是,他在问很严肃的事情,而顾临渊却选择了顾左右而言他,突然间说什么可乐。
这让他有些恼怒。
比知道顾临渊在逗他还要恼怒。
“不想回答算了!”
灯光总算因为高昂的情绪亮了起来。
骤然的光亮让沈叙白的眼睛感到不适,微微眯着眨了几下。
顾临渊好笑地叹了口气,好整以暇问,“学长,你和萧御是怎么谈了三年的。”
不回答就算了,这时候提什么萧御。
沈叙白直接冷了脸,转过身输密码。
六位数字的密码输到第五位时,他被顾临渊一把拽进了怀里。
“放开我!”
沈叙白使劲挣扎,声音很大,情绪显露无疑。
“之所以说可乐我喝过,是因为想跟学长间接性接吻。”
沈叙白忽然不动了,脑子有些空白。
顾临渊在说什么......
“至于你问我喜欢你什么,你可以理解为全部,我喜欢学长的全部,所有。”
耳畔忽然传来几不可闻的叹息,“喜欢到不舍得。”
前面的话沈叙白还明白,就是普通的情话,萧御也说过,听完也没太大波动。
但后面的那句,他就不是很明白了。
“什么叫不舍得?”
不舍得就是想要学长也喜欢他。
不舍得就是想要学长和他一起走在阳光下。
不舍得就是想要学长也会想要吻他,拥抱他,甚至同床共枕,耳鬓厮磨。
不舍得就是想要把学长关在笼子里,成为他一个人的飞鸟,但他没有这么做。
许医生说:没人会喜欢这样的爱。
“不舍得的意思就是,我现在很想亲你,但希望得到你的允许。”
沈叙白忽然脸热,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一样,挣开他的怀抱,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讥讽道,“说的比唱的好听。”
顾临渊似乎也想起了一周前强吻沈叙白的事情,咯咯笑出声,“啊,被学长拆穿了。”
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般,即便被拆穿,顾临渊脸上半点心虚都没有。
沈叙白看得牙疼,侧脸绷出利落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