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像是终于逮到机会似的,立马把手亮给他看。

好好的手被包成了木乃伊。

沈叙白沉默。

三明治就是三片面包,两层夹心,有肉有火腿生菜。

顾临渊吃了几口都是没味道的面包,顿觉无奈,“学长,我在国外已经吃了太多干巴东西,你对我好点吧。”

沈叙白想起他偶尔刷到的视频,留子切面包,刀都快磨出火星子了,再抹上黄油,一口下去,脸上没有对食物的渴望,全是求生的意志。

而现在,那个博主的脸也自动换成了顾临渊,让他没忍住笑出声。

察觉到顾临渊疑惑的眼神,才偏头敛去笑意,倒没故意只喂面包了。

一向很会找茬的顾临渊此刻也不说话了,就直勾勾盯着他看。

沈叙白硬着头皮喂了两口,实在受不了他炙热的目光,只能没话找话,“国外好玩吗?”

“不好玩。”

“......哦。”

一个沉默的喂。

一个沉默的吃。

“我那些客户,是不是你帮忙的。”

“他们都很认可你的能力,我只是帮他们解决了后顾之忧。”

后顾之忧是什么,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

虽然早就猜到答案,但到底还是做不到毫无波动。

沈叙白将之前打开的巧克力放进嘴里,当苦涩又浓郁的滋味蔓延在口腔,才含糊道,“谢谢。”

他都已经做好了被顾临渊索要谢礼的准备了。

但顾临渊却反常的没有顺杆往上爬,一句“不用谢”就将事情轻轻揭过。

“学长,还有一个三明治,你吃了吧。”

沈叙白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眸光潋滟。

“会有麻烦吗?”

顾临渊知道他问的什么,“一点点,能解决。”

沈叙白于是安静吃东西,不再多言。

到了市区,沈叙白礼貌请陈砚之吃饭,对方婉拒,说有事改日再聚。

顾临渊也没去,说要回家一趟。

沈叙白也不想穿着睡衣到处晃悠,就先回了公寓。

两天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打扫卫生。

沈叙白家里的装饰物不多,一个艺术钟表,几幅网上买的画,就没其他。

将钟表取下来擦拭完灰尘后,又挂回原位。

转身后沈叙白莫名顿住脚步,回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