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这个头,后面的话就好出口了,“昨晚的事我不太记得了,当时发生了什么?”

苏辰就把昨晚的事绘声绘色一一道出。

沈叙白的心都死了。

一脸麻木的问,“你是说我非常生气的甩开了萧御的手,而没有甩开顾临渊的?”

“嗯。”

“你是说顾临渊说什么我当时就应什么?”

“对。”

“你是说我跟你告别后,还一脸期待的示意顾临渊带我走?”

“没错。”

沉默半晌。

沈叙白用十分怀疑地的目光盯着他,“他给了你多少好处?”

“谁啊?谁给我好处?”

苏辰顶着一脑袋问号,纳闷地问,“你说顾少啊?”

“没有好处,我说的就是事实。”

“我还想问你呢,你什么时候跟顾少这么熟了?”

“顾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你对顾少是不是也有那方面的意思?”

“你们不是出差遇上的吧?”

“进行到哪一步了?”

沈叙白在一声声追问中冷静告辞。

在走廊沐浴了一会灼热的日光,稍微冷静下来后,去敲了秦宇泽的门。

哪知道秦宇泽的答案更离谱。

什么萧御和顾临渊两人为爱争风吃醋,我利落抛弃旧爱,义无反顾投奔到新欢的怀抱之中。

什么顾临渊给我下了蛊,他说什么我都乖乖点头,让萧御嫉妒到不行。

什么我跟苏辰告别时,顾临渊还吃醋了,结果我一撒娇他就轻易地原谅了我,带我奔赴二人世界。

这是中文吗?

连抽了两支烟,沈叙白都没能从那些惊天地泣鬼神的话里平静下来。

虽然答案与他预想的相差甚远。

但几乎可以确定的是,他真的是自愿跟着顾临渊走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酒精害人。

中午吃饭的时候,大部分人都被摇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