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御却喜欢那个有着沈叙白底色的林景和。
原来面具戴久了,会摘不下来。
他悲凉的笑笑,找到一个最好的角度用脸颊去蹭萧御的手心,柔声说:“好。”
房间里的两人,并没有上演萧御所想的画面。
顾临渊被撩起来的火全部随着沈叙白洗脸洗手的行为消失了。
沈叙白洗手洗得很认真,一根一根指节全部被照顾的很好,嘴唇也被洗得更加红润。
顾临渊就那么看着他洗干净后,又慢慢擦干手指上的水渍,而后走了出去。
镜子里的人沉着脸,复杂到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出来的时候沈叙白正翻箱倒柜。
“找什么?”
“酒精,明明带了的。”
顾临渊拉过他坐在沙发上,晦涩道,“那个花朵形状的台灯是谁送给你的。”
“不记得了。”
“怎么会不记得,不记得为什么还留着?为什么这么在意?”
顾临渊的神色异常认真执拗。
但沈叙白毫无反应。
于是他放轻语气,带着哄骗意味,“你再仔细想想,肯定能想起来的。”
沈叙白拧着眉,像是很努力的在回想,但还是想不起来的烦躁不安,皱着眉头重复,“酒精。”
眼里刚生出的希望光辉就这样黯淡下去。
顾临渊沉默了片刻,换了个问题,“以前也这样醉过吗?”
“酒精!”
顾临渊彻底黑了脸,“我不脏。”
“脏!”
沈叙白眉宇间是明晃晃的厌恶,“这只手很脏。”
顾临渊盯着他的右手,似乎琢磨出什么,带着点期待问道,“你说这只手脏,是因为刚才被萧御碰过吗?”
沈叙白郑重其事点头。
“那这只手呢。”
沈叙白这次的反应没那么快,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最后重复,“酒精!”
高昂的情绪略有回落,顾临渊只剩无奈,在他身上摸出房卡,开门前不忘叮嘱,“我去给你拿酒精,你别乱动。”
沈叙白似乎是高兴了,坐得笔直,“好。”
顾临渊多看了两眼,强迫自己收回目光,暗骂一声。
酒精就放在桌子上面,顾临渊拿完就走,又在关门时折返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