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一句分手,右一句分手,萧御现在最烦听到这句话。

不由冷嗤,“关你什么事,还是说你想当接盘侠?”

“萧御!嘴巴放干净点。”

沈叙白脸色彻底变沉,平静的眸中明显染了怒火。

大概是肌肉记忆深刻,萧御的嘴角又有些刺痛。

到底没再说话,一言不发抬脚离开。

苏辰跟着进了房间,有些愧疚,“沈哥,对不起啊,我和宇泽都是今天才知道萧御也来了,要早一天知道我都不会叫你过来。”

沈叙白压根没在意,“没事,江城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总不能他在的场合我就不能在,你也别跟他起冲突,不理会就行了。”

“这就对了,我还怕沈哥你会介意。”

苏辰将药递给他,“这个不怎么苦,你饭后记得喝一包。”

“谢谢。”

苏辰霸占着摇椅,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哎,沈哥,你之前认识陈砚之吗?”

沈叙白不知道算不算认识,只能说,“通过一次电话,今天刚见。”

“哦,那你对他印象怎么样?”

“挺好的,怎么了。”

苏辰来了兴趣,身体往前倾,兴冲冲问道,“有没有发展的可能性?” ?

沈叙白神色复杂,“......我知道你急,但你能别这么急吗。”

什么人都敢拉郎配。

“我能不急吗!”

苏辰噌的一下起身,“萧御肯定是从哪打听到你要过来,故意带人来恶心你的,你今天是没看见林景和那张嘴脸,膈应死了。”

“我看说不定是林景和那个贱人故意的,他以前就爱往你们跟前晃,这次上位后还不得示威啊。”

“没错,肯定是这样。”

苏辰絮絮叨叨半天,嘴巴都说干了,结果发现那人半天都没什么反应,瞳孔盯着某处,但是眼神是虚无的,明显是走神了。

“沈哥,你是不是太累了?”

沈叙白慢半拍看过去,“有一点吧。”

“那你休息一会,我先走了,晚上见。”

说完便风风火火溜走了。

沈叙白捏捏眉心,心不在焉的洗了个澡打算先睡一觉。

锈迹斑斑的大铁门上,深褐色的锈痕像干涸的血迹爬满门缝,石缝里卡着几簇苍绿的苔藓,门后那栋小洋楼的墙壁上,爬山虎从一楼向上生长,直到爬满二楼的窗户,那里正对着一个房间。

老旧的风扇发出无声的“咯吱咯吱”声,一个半大的少年穿着一件灰扑扑的汗衫,碎发被后颈的汗水粘成一撮,在暮色中勾勒出清瘦的背影。

那人转了过来,没有五官的一张脸。

沈叙白睁开眼睛,粗喘了一口气,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流进颈窝之中,带来湿润的潮意。

门口的敲门声越来越急促,沈叙白翻身下床,拉开门就看见顾临渊一脸紧张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