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瞥他一眼,有些无语,“现在是我的休假时间,不聊工作。”
“好吧。”
顾临渊来了兴趣,“学长,我是不是你最难搞的客户。”
“不是。”
这倒是真话,顾临渊顶多就是嘴上耍耍赖,其他倒还真没什么。
难搞的客户多了去了。
“那学长给我说说比我还难搞的客户是什么样的,具体难搞在哪里?”
脑海里闪过许多片段,沈叙白淡淡道,“没什么好说的。”
顾临渊还想跟他聊会,但瞥见沈叙白的眉宇间有些困倦,决定先作罢。
“不想说就算了,学长睡一会吧,到了我叫你。”
沈叙白在他脸颊上的手指印上多停留了一瞬,开口提醒,“你没涂药?”
顾临渊摸摸脸,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混不吝的笑了下,“没关系,这是勋章。”
“......”
耍流氓的勋章吗?
沈叙白完全无法理解,也不打算探讨,干脆阖上双目。
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幽暗的檀香从鼻尖扫过,粗糙的手指从脸颊蹭过,随后靠在了柔软丝滑的衬衣上。
鼻腔的男性气息更浓了。
呼吸停了一瞬。
接着丝毫没有给他适应这一变化的时间,头顶便传来温热的呼吸以及亲昵的喃喃。
“学长...”
一声学长叫得百转千回,缠绵悱恻,像是在嘴边预演了千万遍。
沈叙白被这一声近乎呢喃的“学长”震得头皮发麻。
沈叙白忽然觉得,顾临渊好像真的很喜欢他。
但到底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他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明明也就见过几面,还不是特别愉快的见面。
他开始认真回忆,完全忘了此时可以“醒来”这个选项。
有人岁月静好,就有人负重前行。
苏辰怒气冲冲瞪着萧御和林景和的背影,皱着眉头质问,“他们怎么来了?!”
秦宇泽也很无奈,“我不知道啊,估计是从别人那听到的吧。”
“烦死了,他是不是知道沈哥今天要来,所以故意带着那个小贱人来恶心人的?”
秦宇泽不觉得萧御会这么无聊,“不至于吧,都是大男人,分个手而已,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
苏辰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妥,“不行,你把他赶走,沈哥看见他肯定会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