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很轻,身上盖着的薄被随他的身体线条微微起伏,一只手露在外面,放在枕头边,手指自然地微蜷着,显得放松而无防备。

人影走到床边蹲下,轻轻抬起他的手抚摸着,而后针管刺入手腕的静脉,轻轻推入药剂。

床上的少年呼吸变得更加平稳了,像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来人手指试探地划过他的脸侧,不自禁地俯身,轻轻吻向少年的唇。

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很快来人就不足于此,灵活地顺着缝隙探入毫无防备唇里。

少年的嘴唇很软,无意识的被人侵犯着,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因为窒息感而从鼻腔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来人扣住他的手腕,在他眼皮下眼珠快速滚动时喘着气分开。

等到他呼吸重新变得安静香甜,才继续自己的行为。

当月光从云中滑出,来人影子映在墙上,优美而又伶仃。

一根根雪白的发丝晕染柔和的光,仿佛月下精灵般的少年坐在床边。

是他用药迷晕了简程。

他曾经抱过的,那种快乐的感觉一旦拥有过,就再也不可能摆脱了。

日思夜想,食髓知味。

捉住简程的手放在自己柔嫩脸颊上磨蹭,“小程哥哥,我只有你了。”他目光哀伤,“求你了,不要生我的气,我也只是……”

“太喜欢你了。”

他轻轻脱掉了简程身上的衣服,亲吻着尚且平坦的腹部。

“想抱着你,”抱着身下黑发少年的身体埋入,他眯起眼,纯真地说:“一直到永远。”

少年握着他的手,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身上抚摸,脸色陶醉泛红。

大概是不太舒服,简程的眉头慢慢蹙起,开始发出一些意味不明的声音,唇瓣翕张着吐气,扑或者不之类的。

很快就有滋润的声响,看着自己在外的半截,他俯身轻语,“医生说要顺利生产就要多行房事,小程哥哥我们要谨遵医嘱呢,为了我们的孩子,我……必须这么做。”

“小程哥哥,你可以全部吃进去的,昨晚就做到了,”他亲了亲简程的额头,低眼道歉,“对不起,我……太生气,太难过了,今天会好好安抚你的。”

简程半梦半醒,恍恍惚惚,仿佛听到有人在说话,却怎么也听不清,身体被撕开又融合,再撕开,再融合,在愉快和难受中反复,他很想睁开眼,却被梦魇俘获。

简程第二天起来以后感觉身体有些酸涨。

尤其是……他对陌生的生理结构一知半懂,还以为是怀孕正常现象,打了个呵欠起床,只感到身乏神倦,腿根发酸,像被人拎着腿干了一晚上。

他捏捏腿,不行,真得打了这个胎,怎么怀个孕能这么难受。

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简直就是折磨人来的。

不过,如果不找伊洛,他就只能找个人结婚……

简程晃晃脑袋,“为了打胎而结果也太不负责任了,我还是去地下诊所看看吧。”

盘算着这事去上了课。

身边的那个叫做维尔亚的学生突然问他,“你和凯尔特斯是情侣吗?”

“啊,目前是。”他侧头,“怎么了?”

维尔亚问:“你就是一拳一个小南娘?”

“你怎么知道?”简程满脸奇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