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用说吗?我喜欢的人只有,”说到一半,他从窗子里看到倒影,瞳孔顿时一缩。

简程见状立刻圈住他的脖颈,双腿也绞上他的腰。

“你。”凯尔特斯后颈一痛。

碧绿色的眼里闪过一丝什么,最后吻了吻他的唇角,迟缓地叹了一声,“啊~真是败给你了。”

然后就药效发作倒下了。

轰隆隆,外面一闪而过的雷霆照亮了一张雪□□致的脸庞。

温可手里细针闪动银光,身体微微一摇,他精神很差。

“小程哥哥。”

简费力把凯尔特斯推到一边,扶住他,看到他手腕的鲜红伤口。

“你怎么样?”

温可摇头,“我没事。”

“他呢?”

简程心情复杂,既有庆幸,又有这逼主角A到底在搞毛的郁闷。

“他没事,只是麻醉剂而已。”

“真没想到他竟然易感期,小程哥哥可以开一下窗户吗?”

简程立刻爬起来,去把窗户打开,充满湿气的雨水冲淡了房间内的信息素气味。

温可表情好不少,“我把他弄走。”

简程胡乱点头,“他可能就是易感期认不清人了,你不要误会我们。”

“我当然不会误会,我相信小程哥哥的。”

简程吐了口气,看着温可把凯尔特斯扛在肩膀上,吃力的拖向门口。

万一凯尔特斯中途醒来怎么办?

那不是更好了。

可他想方才缠绵悱恻的亲吻,被抚摸的大腿,手指侵入的生殖腔。

这还能算是双洁文的男主吗?他迟疑。

丢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回床上躺了一会,想等恢复力气,收拾桌子,洗个澡,睡觉,

可被标记的适倦升起,他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

雷蒙德单独躺在床上,心中莫名烦闷,越想越觉得温可和凯尔特斯两个人不对。

金主,越来越陌生了。

只有球场片刻的眼神交汇。

他只能回味相遇时那段时间的甜蜜温存,就连鞭打和指责也蒙上了一层梦幻粉红的色彩。

闭上眼睛正准备睡觉,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他起来后从监视器看外面温可拖着凯尔特斯离开。